岁是在纵容她?
许是因为到了生死临头,才激发了潜能吧。
丑摇了摇头,他能看出来的事,子定也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有那番感叹。
“不过我觉得,她成不了气候。”
隔了好久,子才又说出一句话。
“为何这么说?”
丑有些不明所以,他凭什么觉得自己的人不行?
虽这么想,但他还是要听听这个道理。
“道理很简单,她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
“丑,你糊涂吗?”
子一个反问,倒是把他问懵了。
但是仔细一想,脑子中似乎有几分苗头,但又很快熄灭,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不然说你怎么才是丑。”子调侃了一句后,才又说道。
“她是个正常女子,长相还算不错,如今年纪也才刚及笄,正是大好年华,普通女子这个时候便已经是寻个好郎君的时候了,而她,
做事如此感性,难保以后不会因为情爱误事,且她是千岁府的人,身份在此,不论如何,她都不该产生效忠于千岁的其他心思,可她……心思不纯。”
“你说得不错,不过你说的一点,我不太赞同,你倒是说说,心思不纯体现在何?你就很高尚吗?”
丑盯着他的侧脸,有些讥讽,将别人说得这么不堪,他子又有多高尚。
“呵,我自然还是以千岁为主,定不会为了其他事情背叛千岁,若要我背叛,此命不留。”
子的神情黯了黯,每个人,都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不是吗。
可宁心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