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袖子,“我有要事。”
步光剑被她藏在了琦琅花苑一个隐秘处,太监服上挂剑太显眼。
所以她只留了一把小匕首藏在袖子里,以防万一,用来防身。
这会儿她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割断袖子,摆脱贾青策的阻拦。
但这个举动放在这儿有点诡异,遂作罢。
二人争执之下,贾青策败于下风,眼睁睁看着孔松月把他扔回墙角,看着孔松月自信满满地冲进太亘宫。
“造孽。”他咂咂嘴,呸了口唾沫,“一个个都不稀罕命,造孽。”
在原地转了两圈,怂的不行的小年轻还是边骂边跟着冲进了宫院。
……
宫内,郑鸢和梁川谁也劝服不了谁,徒添气。
身前香烟断了,郑鸢摆了摆手,招呼宫人续香。
香烟还未燃起,棱花雕琢的木门外便传来沉沉的脚步声,以及微弱的铁器碰撞声。
不过后者只有梁川听见了。
那铁器声太过轻微,普通人难以分辨。
他细听,好似匕首碰撞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