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宁应该跟狱卒打点过,两人刚到,便有人给他们引路。
监狱里空气并不好,过道又黑又狭窄,还时不时传出凄厉的嚎叫声。
云冉生怕父亲就住在条件最差的那几间,紧张的攥紧了手帕。
孟宴宁在他前面,步履平稳,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他逐渐和云冉拉开了一段距离,觉察到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才停下脚步。
云冉心事重重,冷不防撞在他胸口上。他胸前的衣料微凉,浸着透骨的香气。云冉错愕,后背又被他的手托了下,才勉强站定。
“冉冉,你在想什么?”
也只是轻轻的一下,他便收手。云冉的心突然快促跳动,懊恼于自己的失态。
“不知父亲住在哪一间?”
孟宴宁突然弯了眼角,好整以暇打量她。他的目光让云冉不太自在,过了会,云冉才听到他用极轻极低的声音问:
“我已打点过,你信不过我么?还是说……倘若妹夫在,他会更叫你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