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到半路就一命呜呼!
药老翻了个白眼,简直快被气吐血。
“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人管得了你了吗?”
若不是祁怀琛的生命岌岌可危,他早就把他打晕在榻,还会让他在此自作主张?
“实在不行,老夫走一趟,替你抓回来还不成?”
他一把老骨头,被他折腾到这份上,简直是欠他的!
“能在偌大的肃王府消失不见,你不是他的对手......”
祁怀琛坦言道,事实上墨挽凉的实力,第一次见面时他便得知,所以知晓她能在肃王府不见踪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丫头看起来平平无奇,你说他医术了得也便罢了,难不成她武功也了得?”药老抽着嘴角问道。
“嗯......即便她没有内力,也比你了得......”
这也是他想除去她的原因之一,趁她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将她扼杀在摇篮里,来日她若修习了内功,武力未必在他之下......
而他......不允许他的面前出现任何威胁。
除非她是真的想当幽王妃,承认自己是祁家的人。
殿内很快走进了两个男侍,药老不愿看向祁怀琛,多看一眼都是给他心里添堵。
再转向眼见祁怀琛时,这家伙已穿好了墨色外袍,发冠高齐,坐在轮椅之上,除了脸色不太好看,和平日竟没什么不同。
但药老清楚,这小子就是强撑罢了,谁知道何时何地又吐出一口血来,也亏得他身子经得住折腾,换作是旁人,早在那双腿保不住的时候,就半条腿迈进棺材。
只见祁怀琛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眸中染上一片阴沉之色。
不多久,彩花便被召进了殿。
“肃王殿下......此事是彩心告知的墨小姐......”
彩花如实相告。
祁怀琛半搭着脑袋,一眼都没有看向地上的彩花。
他坐在仁心殿那把最高的太师椅上,如俯视着蝼蚁一般俯视着众人。
“把彩心就地处死,再派几波人,给丞相府制造点意外......本王只要一条命......”
“墨承远的命。”
祁怀琛的话语渗出冰冷寒意,没人听出他其中的轻咳声,只要出现在人前,他永远都是这样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仁心殿的气氛十分沉寂,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今晚,是一场血屠。
血屠过后,在场的所有人,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起因只是因为肃王殿下带回来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肃王殿下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而肃王府内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师椅上的祁怀琛仍旧不为所动。
殿外的脚步声乱杂,清晰可闻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里。
这女人若再找不到,他们可真的要死定了!
没人知道祁怀琛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在所有人担心自己项上人头不保时,只要药老坐在殿内,忧心忡忡地看向太师椅之上的祁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