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匀这才放心下来,陆绩无奈地看着营外来往地的兵士,有些因为饥荒和困顿,已经一脸菜色。陆匀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看今年冬天好不好过了,撑不住就是败局。”陆绩看着远方纯净的天空,他想,天上的神仙,是否真能看到民间疾苦呢?他将杯中的苦茶饮尽,叹道:“我们家这位大族长,是一个好父亲,好大父,却没有能力护一方百姓。”
陆匀沉默片刻,他其实想说,在这样的乱世为将,需要有一个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想守护的人,因而他愿意为了这个女孩儿做任何事情。
他又想到什么:“有些日子没看到刘太守出来议事了。”其实刘勋这个袁术部下就是个摆设,每天出来审个案子什么的还行,练兵那是一窍不通,每次议事就是做泥菩萨给人看的,表示太守还在。
陆绩这些日子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不过潜江如今全境封锁,他也不好派人去一探虚实。“听说刘太守夫人已经去城外别居。”
陆匀擦着枪,这个“城外别居”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些人心知肚明,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确切消息,有些皖城百姓甚至每天还在等待太守衙门重新开堂公审。“自古战事一起,无辜的人总是承受的最多。”
陆绩意会:“你是又想起那位表妹了吧?说到乔家,前天乔羽派人送信,说要联合守城,我看乔家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