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并不能自控。
她想打听向倓的事,只可惜他一声不吭。
裴郎中看着她,语气平和,说:“你勿要害怕,会事的等下就过来,这里是个非细地方,他会带你离开,”
李黄莺有所触动,不知怎么,忽然出声问他:“你认识我?”
“你我素不相识,我只是向府车夫,拿钱办事。”
李黄莺面色持惑,也没多猜,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就赶紧拜谢,本想送他盘缠,他摇头不语,疾步就走了,沿路下丛,消失不见了。
天近拂晓,月落乌啼,殷漱在申屠府的厨房醒过来,那个裴郎中说自己是没头神,信他个鬼,胡说八道,纵使她心中不满,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莽撞,小小妖物,连她的身都敢上,她气得不得了啊。
她忿忿回到西厢房,刚踩进门槛,就看到睡醒的小申屠曛,他穿着单衣,坐在床沿,她从他的眉宇间看见淡淡的冷忧,那是加冠后的申屠曛的样子。
他野眉耸立,形容干瘦,脸色不安不稳。
殷漱慢慢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想踮起脚跟为他束发。
他问她:“她能隐匿身份,过上平民的日子吗?”
殷漱点头:“能的。”
然后,她为他束发,他沉默着,她也沉默,殷漱认真地为他挽髻。
他好像没有吃早饭的胃口,往她的身边一靠,她双手抚着他的上髻,盘着他的发,思绪一起,那一对苦命鸳鸯铁定能顺利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