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抱歉。”
“无事,公子可是累了需要休息?”程许虽对这行为感到不适和疑惑,但觉得还是不要多问,这种人一般都深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知道越多死的越快,于是岔开话题。
“姑娘不好奇?哦,我许是有些累了。”只见秦火似是有些头晕不清醒,还未等程许回话,就晃着躺上了床,独自睡了起来。
程许有些欣喜,轻轻瞥了眼熟睡的公子,想道:“他终于睡了,那我就要去干我自己的事了。”原来程许往秦公子的茶杯里放了些“有助于”他睡眠的蒙汗药。要说这逃跑计划她一天也不想耽搁,本来她计划的是今晚就去勘探哪里适合跑,谁料出了秦火这么个岔子。不过她也不想再等了,多等多危险,于是还是冒险下了药。
程许蹑手蹑脚向窗户走去,只见她轻轻翻过窗户,轻盈地跳到相邻阁楼的屋顶上。她以前在街上谋生挣钱时就恰好远远观察过这雨花楼的构造,这雨花楼内有相邻的一高一矮两栋建筑,而刚刚进来倒茶时她也观察到,这房间紧邻隔壁稍矮的那个建筑的屋顶,从这房间跳到那屋顶上,再合适不过。
此时已是深夜,雨花楼里该闹的闹该干活的干活,没什么人注意到她。她稳稳落到屋顶,然后专心而小心地绕着这屋顶观察这院墙是否有破损或有矮墙方便翻越,目光环绕扫过这雨花楼四处的院墙,还真让她看上了个逃跑突破口——狗洞。
“从哪走不是走,我看这狗洞简直完美!”程许如是想,于是她准备想个法下去再勘探勘探这个狗洞。
她记得今日在后院干活时,见雨花楼正好在修缮,应是在墙面搭了把梯子,于是她绕楼顶细细寻找,终于找到了这梯子,顺利下去。
殊不知,正当她这一番操作时,身后的秦火慢慢睁眼,挪到窗前,目睹了一切。秦火给自己重又倒了杯茶,饶有兴趣地看着,喃喃道:“这姑娘……”
程许蹑手蹑脚来到狗洞,将自己往洞里塞,即使她这么瘦削,这洞还是略小了,于是找了块废弃搬砖,砸起狗洞来。
窗旁的秦火喝着茶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灰头土脸的程许拍了拍身上脸上的灰,看着天色也要渐亮,悄悄溜回了二楼房间,蹑手蹑脚轻轻开门并关门,转身却见秦火只穿见里衣坐在桌旁看着她,脸上带着点戏谑的笑,说道:“姑娘,累坏了吧。”
程许被这声音吓了一下,回头跪下说道:“奴婢有罪。”不过程许打心里觉得秦火没打算罚她,这个人不像是与人斤斤计较的做派。
“程许,别动不动就跪呀罚呀什么的,本公子今天晚上也挺高兴的。别奴婢奴婢得叫自己呀,我给你取个字吧,字空明如何?”说着秦火就要扶她起来,但程许迅速起身,没给他扶的机会。
“谢谢公子。空明?公子是讽刺我不干好事,沉闷无趣,黑暗无光?”程许发现秦火压根没提自己给他下药还偷跑的事,心中安定一些。
她之所以敢下药,也是抱着赌徒心理的,毕竟她也不觉得这个公子看着像表面一样,风流倜傥又纯良无害,她总觉得这人处处得体的行为后藏着缜密谨慎的心,程许心想:“没准这人就是扮猪吃老虎,能发现我下药了也是正常。
确实,像她在市井中谋生都学会不少道理,而秦火在太子身旁,权势漩涡中周旋,没点本事也说不过去。
程许心想:“识破蒙汗药对他来说确实不难,难的是他喝茶是为了缓解尴尬,即使在这种随意的情形下,他还是保持了警惕,说明检查是否有毒可能是他的本能行为。要说他也不是个纯粹的玩世不恭心思单纯的世家子弟。”
正在此时,秦火又调侃道:“我可没有讽刺姑娘,只觉姑娘待人疏离,空明二字适合姑娘。”
“谢谢公子赐字。”程许只想迅速结束这难熬的一晚,结束两人的对话。
“公子,公子,有事禀告。”外面响起敲门声,原来是秦火的侍卫李离。
“进。”秦火穿好外衣,如是说道。
只见李离走近秦火,对其说了些什么。
秦火就起身要走,对程许说道:“有缘再会。”
“公子慢走。”程许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