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绰道:“是臣发现她并非传闻中的好色女贼,怕另有隐情,而且那红衣未晚确实不容小觑,臣不敢贸然出手。望陛下恕罪。”
甘慕听了他的话,心中暗自嘀咕:别人说她不好色还行,但她在夕水村对你做的一切,你说她并非好色......
效端皇帝道:“另有隐情?从何说起啊?”
北临绰道:“我发现她虽绑了那些男子,只是让他们干活,并没有其他越轨之举,也没有虐待残杀,反而好吃好喝待他们。”
甘慕在旁边补充道:“没错陛下,她最后还派人把那些男子给送回了家,不过就是每人给了一杯释忆水,这就是大家从她那回来后忘记所有事的原因。”
效端皇帝:“那你们怎么还记得?”
甘慕:“......”
北临绰:“......”
甘慕:“呃...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总而言之就是多亏了昭安将军的机智,我们假装喝下去骗过了她。”
北临绰拱手道:“陛下,红衣未晚即使背负骂名也不愿让大家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想来另有玄机。所以臣恳请陛下,允许臣继续观察她。”
效端皇帝道:“好。不查清楚这红衣未晚要干什么,对百姓来说始终是个隐患。但若一旦确定她不怀好意,即刻动手!”
效端皇帝上前把半弯着腰的北临绰扶起,又道:“爱卿此行辛苦,先在宫里休整两日。”
“遵命。”
蒲月收拾好东西打开房门,看到了站在二十四桥上那个红色身影,昨日还下了小雨,今日天气就干燥闷热,只有丝丝缕风,甚至都吹不动那轻薄的红色衣摆。
未晚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问道:“收拾好了?”
蒲月道:“嗯,白若还没,她说还要一会儿。”
未晚扯了扯嘴角笑道:“她总是这样。”
蒲月:“现在刚过了芒种,夏的魄息出现了吗?”
未晚:“魄息是随季节的存在而存在的,所以其实一到夏季,它就出现了,只不过魄息千变万化,它可能以任何一种形态存在着,只有我遇到魄息接触过的东西或者它本身,才能感应到它的位置。”
蒲月:“原来如此。”
这时,守在夕水村村口的小云跑了过来,她道:“未晚,李清小姐说有要事找您。”
未晚道:“走,去看看。”
李清看到她们,带着哭腔道:“晚晚,我弟弟肚子不舒服,一直说感觉很热,好像肚子里有火,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能去看看吗?”
未晚道:“好,你先别急。我们这就跟你过去。”
李清边快步往前赶边道:“他好像是偷喝了用青梅煮的酒变成这样的。”
蒲月:“酒?这酒有什么古怪?”
李清:“没有啊,这是我邻居艾角给的,这不是梅子成熟了吗,大家都用这梅子煮酒。”
她们很快到了李清家,还未进去就听见她弟弟的一阵阵哀嚎,李清赶紧跑过去:“很快就没事了啊弟弟,未晚姐姐来了。”
未晚上前看他,突然眉头一皱,然后立刻动手摸了摸他的肚子,蒲月看她这副神情,担心道:“怎么了?这什么病?”
未晚没心思理会蒲月的问题,她转头对李清道:“这酒是你邻居给的?她人呢?”
“对,艾角给的。她离开长赢城了啊,这算是她送我的离别礼物吧,没想到我还没尝,我弟弟先喝了。”李清立刻答道。
“那酒还有吗?”
“没了,全让他喝光了。”
“艾角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日辰时。”
“上次你说她是去南交?”
“是。怎么了?酒有问题?”李清一脸急切地问道。
未晚安抚地笑了笑:“没多大事,酒没问题。”然后又伸出手在小男生肚子上轻轻比划了两圈,:“应该是你弟弟太小,对酒产生了不良反应。”然后便见他慢慢停下了喊声,眼泪汪汪地道:“姐姐,好像不怎么难受了。谢谢姐姐。”
李清破涕而笑:“晚晚谢谢你,晚点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未晚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们怕是吃不到了,我们正打算离开夕水村一段日子,有事要办。”
李清:“啊?马上就要走吗?”
蒲月:“是啊,我们都准备好了。”
未晚看她又要流泪的样子,笑着上前抱住她:“又不是不回来了,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回来再吃你做的好吃的。”
李清也笑:“好。”
蒲月也上前跟李清抱了抱,她们便离开了。刚到夕水村,就见白若在那挥手:“我正想去找你们,你们就回来啦!”
蒲月道:“谁让你那么慢。未晚都找到夏的魄息了。”
白若惊道:“什么!怎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