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缕无奈之下只得返回打算找间屋子先躲躲。
突然一枚银针朝她身后袭来,苏缕躲闪不及,银针扎在了手腕上,她发现中针附近的肤色已经变成了紫青色的,显然这银针是有毒的。
苏缕手持匕首逼近黑衣人的脖子处,冷冰冰的道:“解药给我?”
黑衣人语气微喘,眼前那群嬷嬷婢女朝这边过来了,苏缕无奈之下只得连同黑衣人给一起搀扶了进了隔壁的空屋里,关上了门,把人往杂草上一丢。
这里是堆放杂物的房,黑衣人躺在草堆上,面色苍白,苏缕查看了男子身上的伤势情况,多处伤口,不过未伤及到要害,看来此人都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苏缕检查后掐住黑衣人的下巴直接将蒙着他面的黑布扯掉,虽然屋内光线昏暗,不过这一张脸,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寻?
堂堂的枢密院的副使这身黑衣装扮来偷闯花街柳巷,苏缕二话没说把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口中。
谢寻皱着眉轻咳了两声脱离了她的手,两人都盯着对方,苏缕先开口道:“不想死的话,把解药给我。”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苏缕有种被蛇咬的感觉,“叫恩将仇报,要不是我把你给带进屋里来,你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谢寻没有反驳,刚才要不是他先下手用针,这会这眼前的女子人影怕都看不到了,他反讽道:“你不也给我下毒了?”
苏缕发现刚才所中的银针附近的紫青色已经慢慢褪去,她把了把自己的脉搏,这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才发觉刚才被骗了。
她见外面没有了动静,应该是刚才那些人已经走远了,她这才悄悄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待苏缕离开后,阿飒才潜入屋内搀扶起谢寻,并将药丸送入了谢寻的口中后才道:“小侯爷,那女子可还追?”
谢寻摇摇头:“不用了。”
阿飒又道:“那姑娘还以为小侯爷也中了她的毒,她那知小侯爷才是最毒的。”
回到谢府后,谢寻让阿飒就找来了大夫,都是皮外伤,最厉害的一处是在胸膛处,伤口处理好后,谢寻的状态也恢复了一大半,他穿好衣物,将手中刚才画好的一副画交给了阿飒:“去查查此女子是何人?”
汴京城又下起了小雪,下了一整天,苏缕就在屋里看了一天的雪,西夏常年温度适中,很难看到雪景。
第三日便传来了圣旨召见,别院外有宫内安排的马车与护卫,苏缕上了马车进了宫,随着引路的太监去了后花园。
她打量了四周,两旁均是做的大宋官员与家眷,纷纷掉头望向她,只见她头戴红色面纱遮面,身着一袭红色衣袍,整个人给他人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雅不俗的气质。
上方帝位还是空着的,说明重要人物还没有道来。苏缕的位置安排在了左侧,她右手边的位置还是空着的,左手侧的位置上倒是坐了一人,身穿锦绣衣袍,衣袍上面绣着四爪的蟒的图形,那人是侧着身子与身旁的侍卫正低声说道。
其他官员也都一一交谈的,她没有认识的人,直接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夜宴还没有正式开始,歌舞倒是开始了。
没一会就来了位女子,身后面跟着两位婢女,众官员也都起身行礼:“参加平安郡主。”
平安郡主挥了挥手,然后喜笑颜开地就跑到了旁边的位置上身着四爪蟒袍的男子说道:“三哥,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会在这里的,找了你好几次,要不就是不在,要不然就是在忙。”
三皇子笑了笑没说话,平安有稍稍的失落,正好瞧见了旁边位置上的苏缕:“三哥,她是不是就是那位和亲公主?”
既然点到了她,苏缕识趣面露笑意,但人并没有起身的动作,平安有点不高兴:“区区的和亲公主,见了本郡主不知道行礼吗?”
苏缕不急,反而笑着道:“我乃西夏公主,与大宋郡主公主享受相等的礼仪对待,若是要我与郡主行礼的话,岂不是郡主也得与我行礼?”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无一人接话,平安也是有怒不敢发,只得撒娇道:“三哥,你看她好大胆。”
三皇子直接简单敷衍地道:“好了,平安,赶紧入座吧。”
不远处便传来太监们的宣道声:“谢小侯爷到了。”
众人随之望去,来人正是谢寻。
两排守卫齐齐站在后花园的道路上,谢寻经过的每路过一个队侍卫,他们都齐齐朝谢寻恭敬行礼。
谢寻坐在了苏缕的右侧的空位置上,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一股不明目光便回头一笑,倒是看起来像一个桀骜的杀戮少年。
苏缕收回视线,不与此人有瓜葛,可钥匙在他身上,要如何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