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也采用了相同的下棋办法,双方的想法是相一致的。
此时此刻,两边都在紧张地观察着棋盘上的局势。??
刘尧骑着的棋子外壳像是忽地融化了??,露出猹猫的真容。
白色狮子猹猫被释放出来,极其悠哉地向棋盘中央的方向走了一小斜格,便不再动弹了。
从头到尾,刘尧双手揪住猹猫脖子耷拉着的长毛,头也不敢抬一下。
与此同时,兰杉所骑的棋子之上,黑色的漆从顶端皲裂开一条缝,纹路攀爬,黑色的碎片如蛋壳一般片片落下。
是一只玳瑁猹猫!
他桀骜不驯的眼神目空一切。
对性格狠戾的猹猫来说,沉睡中是不可以被打扰的。
背上的异样让玳瑁猹猫感到不适,毫无征兆地在巨型棋盘上跳跃起来,震天动地。
踏过漩涡,跃过草坪,几个反复横跳后,停在了棋盘侧上方的一个草棋格的位置。
月光倾泻,树荫遮蔽了整个天空,但细细观察树荫之间并不那么严丝合缝。
兰杉所坐着的这个猹猫棋,落点的上空恰好就这样一个漏洞。
“小心!有东西掉下来了!”沈苏合高呼。
就在此时,一个什么东西从洞里骤然下落,把玳瑁猹猫吓了一跳。
原本已经站定,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玳瑁猹猫带着兰杉弹射起飞般远离此地,朝相反方向跳走,落在了侧后方的一个水格子内。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玳瑁猹猫一下子与狮子猹猫拉进距离,二者相距四五格左右。
再定睛瞧那从天而降的东西,原是一个褐色的球。
它还棋盘上来回弹着,接连构成一个比一个小的抛物线,渐渐失去动能,滚到边缘的一个水棋格里,然后被漩涡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走完此轮对局,刘尧的身形再次一闪消失。
沈苏合的注意力一直在兰杉身上,见双方落定,她的目光才转到刚才棋子路过的树荫孔隙之下,暗自思忖。
这难道是隐藏规则?
只要猹猫移动到了这些位置的下方就会有一次多走一步的机会?
猹猫天性敏感,对突然出现的东西总是一惊一乍的。所以说,刚才兰杉骑的那只猹猫会因为洞里突然掉下来的球被吓到,于是多走了一步。
想到这里,她仰望天空,在心里数数,覆盖在棋盘之上的树荫孔洞共有三个,沈苏合默默记下它们的位置。
一局结束,她心里有了个底。
她正想与兰杉讨论自己发现的规律,然而当她往下看去。
兰杉所骑的玳瑁猹猫已变回原来的黑色棋子。
变成棋子的猹猫身体光溜溜的,没有可以握住的点。
只见他险险地抓着猹猫棋子的两只耳朵,努力不让自己掉进漩涡。
变成棋子的猹猫耳朵光溜溜的,还特别扁,没有可以握住的点。
此时的兰杉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很明显他已不像刚才那样胸有成竹,
兰杉本来就晕猫车,玳瑁猹猫这样高强度的跳跃更是早就让他受不了。
杨毅这个交通工具给他带来的晕车劲儿还没完全消除,这下随便一选又选上了个车飙得更快的坐骑,兰杉一整个就是头晕目眩。
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缓一缓,第二轮对局就开启了。
原来当双方都走完步数,就会直接进入下一轮的布棋环节。
水格子的漩涡再一次翻滚扩散,巨型的棋子摇摇晃晃,在漩涡里颠簸打转。
兰杉骑虎难下,水棋格不似草棋格。
沈苏合在高处可能无法看清,但兰杉离得近,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个从洞里掉下的圆球掉进漩涡的一瞬间,漩涡像是瞬间张开了布满尖利牙齿的隧道,黝黑深邃,扑面而来还有一种阴暗潮湿的气息。
所以绝不能掉进漩涡!
“兰杉!要不我们弃权吧?”沈苏合也看出了他有些支撑不住,建议道。
水格子的前后左右虽然都是草棋格,但是格子内没有任何一枚棋子。
依靠猹猫棋子的高度,沈苏合觉得以兰杉的身手可以跳到边上草坪棋格上去,那里更安全。
而每两个对角线方向的格子实际上离得很远,如果是没有借助棋子原有高度,单单站在平地上跳跃的话是不可能跳得过去的,所以一旦跳到了斜方的草格子,这一局,甚至可能下几局,都无法走棋了。
这也意味着他们这一方弃权。
除非还有什么办法或者隐藏规则没有被发现,否则很难想像接下来的棋局该如何进行下去。
未知的棋局,弃权的后果也是未知的。
说实话,按照规则,胜利的一方解救高集川,那么总会有一方胜利一方失败,无论哪方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