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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义灭亲(1 / 2)

谢修远步步踏进暗牢,照射进来的光亮渐渐消失,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谢修远向前走上几步,两边的火盆亮起,光芒照亮着漆黑的暗牢。

暗牢内久不见天日,也无缝隙通风,久不打开的暗牢幽幽的气息十分的刺鼻,谢修远却可以面不改色的走进去,走到审问犯人的地方。

刑具上束缚了三个人,衣物破碎,满是血迹,蓬头垢面,低垂着脑袋似是没有了声息。

谢修远能屈尊降贵来到暗牢,也是因为他调查弘文馆纵火案一事,牵连另一件大事,若那事是真的到是让他十分的不好办呐,也因此,他才会来暗牢内来看望这几人。

他站在暗牢中,冷若寒霜的脸正对着那群纵火案的囚犯,不带一丝情感,眼神不像是看着活生生的人,而是待宰的羔羊,只等他一声令下,束缚住的囚犯将会任人宰割,开膛破肚。

“公子,都是些硬骨头,”跪在谢修远跟前的声影说着,他低垂着头,脸上黯淡无色,又道:“是属下无能。”

“起开,”谢修远冷脸,手中拨弄着念珠,一粒一粒的珠子从手中划过,“继续用刑,嘴硬无妨,无用之人不必留着,凌迟处死。”

站立在两旁的人上前,各种酷刑都用在三人身上。

暗牢里回荡着一声声的惨叫,终于有一人忍受不住,虚弱着道:“我我说”

暗牢内的人还未开口问,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人手快步走到谢修远的面前,微弯着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出声道:“公子,魏府送的信。”

谢修远侧目,修长的手接过信,信上的簪花小楷瞧着就像是女子写的。

从而知晓是他那已出嫁的姑姑所写。

心里微疑,这信为何要送到他这边,而不是祖父那处。

谢修远拆开信,一目十行,信上写着“魏府有难,都察院无缘无故包围魏府”看完后不悲不喜。

早先年,谢玉宣的庶女嫁与魏家嫡次子,生下了一位与谢修远同年的儿子,名叫魏乘风。

只是可惜,这魏乘风乃是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学问上那叫个一窍不通。

虽然魏乘风的爹娘怒其不争,却也无可奈何,只有他这个独苗苗,自然也是娇宠着长大,也造就今日的他。

往日闯祸,闯的祸不大,仗着吏部尚书的祖父外加丞相府,两重照护下,也一一摆平。

谢修远并不想搭理此事,他心里还有几分疑惑,但魏家又和他所查的事有所关联,这般想着,也就抬脚离开暗牢,前往魏府。

临清回到宫里,依旧对王梓逸没个好脸色,他坐在勤政殿内,翻开还未处理完的折子。

至于王梓逸,他暗自不搭理,任由王梓逸坐在榻上。

临清批改一会奏折,就偷瞄一眼王梓逸,王梓逸的脸色苍白,这也让临清对他到底有没有风寒这事,心里有点不确定。

他招手唤来一小太监,小声吩咐道:“去传太医。”

小太监领命离开。

王梓逸清咳一声道:“陛下,臣身体安康,不用……”

还不等王梓逸说完,就被临清打断,他气哼哼道:“表哥偶感风寒,怎会不需要太医,表哥不必多礼。”

王梓逸眼神温温柔柔,带着几分无奈,不好拒绝临清的好意一般喊了一声“陛下。”

这时,脚步声传来,王梓逸还以为太医来得这么快,抬头望向外面。

只见身着芍药红袍的少年步伐悠悠进来,容貌姝丽,似一朵罂栗花摄人心魂,无法忽视他的美丽,是的,就是美丽,虽然形容一名男子并不合适,但王梓逸此时脑海里只能有这词来形容,身姿秀雅,肤如凝脂,眼尾处泛红,无不使人为其着迷。

难怪——

外头会传言宫里养了一尊玉人。

这话来形容此人十分得相得益彰。

王梓逸挪开眼,打趣道:“这就是那位玉人?”

他虽然猜出来眼前人的身份,但还是多此一举向临清问道。

“表哥,”临清放下笔,不耐地喊了一声,怎能当着玉竹的面说这话,真是!

因临清这一声“表哥”,玉竹侧目,与那双温温柔柔的双眼对上,心里不由而来得一阵阵的紧张,这人,温柔的背后隐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疯狂。

也许,是他的同类人,善于掩藏真正的自己,不如表面表现得这般的无害。

“你叫什么名字?”王梓逸起身,拉起玉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比他的手还要冷上几分,身上还有尚未散去的寒气。

王梓逸扯动着嘴角,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他偏过头对着临清道:“陛下,你养的玉人臣甚是喜爱,可否让他照顾臣的起居?”

“表哥,”临清上前分开两人,鸡妈妈护崽一样将玉竹护在身后,不爽道:“自然有他人伺候你的起居,何必盯着玉竹。”

“……只是个小太监而已,陛下如此舍不得,过多宠信阉人,对你,对他都不好事,”王梓逸直直望着玉竹的双眼,对玉竹十分的感兴趣。

这名为玉竹的阉人心思不正,若是给他机会,定会不择手段向上爬着,若他真是临清幕后之人,可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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