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是藏不住的慌乱。
“奴不敢,奴不敢,郡主明鉴!这、这梁夏公主确实居于此处。”
姜可离立在原地,打量着眼前楼宇。
漆色丹楹与斗拱之间已被织起几处蛛网,院落还能瞥见荒草,显然洒扫宫娥躲懒数日。
“郡主莫要怪他,是我自己选的此处。”
殿门被推开,扬起一地尘埃,说话之人即便戴着面纱也因此轻咳。
姜可离抬眼,对上温砚的视线,随即偏头瞥了眼莲雾。
“公主远道而来是为贵客,如此轻待自是下人的错。”
莲雾拽着小内侍走远,气势汹汹的模样足以让殿中省那帮人知晓接下来如何做。
“郡主言重了。温妍不过一质子,如此冷遇早已料想到了。”
话中期艾配上这弱柳扶风的身段在冷清的院落中愈发显得摇摇欲坠。
姜可离额间落下黑线,硬是被温砚此番作态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