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又瞟了几眼其他人,梅柳儿不满的瞪回了他一眼,那个公公并未发觉,一脸不屑的哼了声,才慢悠悠的昂首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
一回到朝凤宫,梅柳就急急忙忙的跑进屋内,若琬正坐在椅上附在窗边,手执着书卷,一遍又一遍回读那首《长干行》,眼睛不时的瞄向窗外润雨盎然的古木,湿漉漉的空气漂浮着散不尽的愁绪。
“娘娘,我告诉一个天大的消息!”
若琬回过神,观之可亲的秀容匪夷所思,“什么消息?”
“薇妃娘娘怀上皇上的龙种了!”
“真的吗?”
若琬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那我们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依我看,这薇妃娘娘还真够大胆的!一进来的秋月就忍不住开口道,惹得屋内的两人好奇的看着她,“秋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您也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吗?说起来,还和您有点关系呢!”
“和我有关系?”
若琬更加迷惑不解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柔态毕生的秀容上摆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她怀孕也不是我造成的,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
秋月闻言,一副彻底被打败的无奈表情,梅柳则在一旁拼命偷笑,若琬也觉得刚才这话说得有点不太妥当,只好不好意思的继续追问:“秋月,你还是清楚的给我讲一遍,我都一头雾水了。”
“对!对!对……我也要听!”梅柳在一旁起劲的附和道。
“秋月也是听那些老嬷嬷们说的,皇上立后的两年之内,必须皇后先诞下皇子,其他妃嫔不得怀胎,否则发现其他妃嫔怀的孩子一律打掉。娘娘您说和您有关系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宫规啊?干嘛一定要皇后生了,其他人才能生啊!”梅柳抱怨道。
“这可是很早就流传下来的,是以前有一位皇后迟迟没能生,又怕别的妃子生了皇子,便向皇上提了此意,皇上因十分宠爱她便自此定成了规矩,况且有哪个皇后会不喜欢这条规矩啊?”秋月耐心的解释着,“所以要怀也应该是咱们娘娘先怀上才对,这个薇妃胆子可真大!”
“秋月,你说到哪里去了?”
若琬听到她最后一句时,没好气的看她一眼,随即又担忧起来,“这么说,皇上会让她把孩子打掉吗?”
秋月摇摇头,显然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看着她的样子,若琬陷入了一片沉思,怎么会有这么霸道无理的宫规啊?
可惜她一点也不了解皇上,说白了她根本就十分怕他,那样冷酷高深的人会于心不忍吗?
可是如果孩子真的没有了,薇妃会不会也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