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笛道:“娘娘,您真的愿意草民为您治病吗?”
皇后娘娘笑了笑:“若本宫不愿意,自不会把你留在宫中了。”
沈绾笛说:“其实我知道皇后娘娘此时的想法,您想的是,治得好治不好,总归是留个念想在心里头,您其实并不相信我会治好您对吗?”
“大胆!”一旁的老太监对着沈绾笛骂道,“皇后娘娘的心思,岂容你等贱民揣测。”
皇后娘娘摇头,挥退老太监,定睛看向沈绾笛,“你倒是跟别人不太一样,便是久居宫中的御医,每次给本宫会诊都是两股战战,你一个小小少年郎,胆子倒是大得很。”
“他们害怕,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治不好娘娘,草民不害怕,那是因为草民有信心能治好娘娘。”沈绾笛说。
此话一出,皇后娘娘表情就起了微微变化,她端茶盏喝了一杯茶,方平复心情。
“此话当真?”
“回娘娘的话,草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