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压迫感极强的内力扑面而来。朝晞以为又是敌人,便迅速恢复了防守姿势。明月伸手护住她,闭上眼,这内力虽攻击性强,其内却忠厚悲悯,这是更高层次的浩然气,而当世能使出如此功法的只有孟子一人,莫非真是他?
这时一名中年男子捻须从雾气中走来:“在下孟轲!闯进王宫如入无人之境,逼迫国君开仓赈灾,惩罚失职官员,也只有端木嬃做得出来!”
明月上前一礼道:“若论当世文侠,无人出孟夫子之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没想到您也回到了这里!”
“你刚刚使用的也是浩然心法?”孟子问,“但看你出招似乎颇为受阻。”
“我知浩然心法是孟夫子所独创!今日还望能讨教一二!”明月出剑向孟子刺去。
孟子双目一凝,明月的剑气便已软了三分。浩然气的最高境界果然不同凡响,明月立即改了战术,却没想到孟子连碰都没碰到她,便已点了她的穴位将她制住,将一股内力通过几个穴位注入她的体内,想要探查她出招受阻的原因,可内力在几处却被堵住,怎么也疏通不开。“浩然心法至阳至刚,与你相克,与你无益,你还是别修了。”
“夫子的意思是,我心术不正?”明月反问,“孔夫子去世后,其门徒散布天下,我无心与谁争夺正统之位,只想专心办学。小圣贤庄乃端木赐的产业,颜氏之儒在我小圣贤庄也从未断绝,而我则是由季路亲自授业,曾亲眼所见他是如何殉道而亡。想来,小圣贤庄弟子无论在朝在野都未丢过儒家的脸,我这些年的扶危救困,也当得起一个义字。”
“还不够!”孟子看看天空,“浩然之气,集义所生者,至大至刚,配义与道,塞于天地之间。唯有心志至正至坚者方能修至最高境界,你内息不畅,心绪纷乱,很多时候并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若强行修此法必会反噬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