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落得那么惨的下场的。”
季雪危沉默。
他的表情瞬间阴翳下来，不是那种要发火的阴沉，而是一种想起伤心事的脆弱受伤，织织连忙要转移话题，“那个灵曦她……”才开口，又被他轻轻揉捏了一下脑袋，他低声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啊？
他不知道吗？
织织呆滞，看着烛光下的少年唇角轻轻一挑，淡淡道：“那时是萧行淮阻止我，不让我找到你，当我察觉不对，打伤萧行淮赶来找你时，你却早已自杀了，剩下的残魂已经被风散，本君只看到最后剩下的一魄，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织织心里突得一跳。
这是季雪危第一次，正面、直接、清楚地告诉她，前世的事。
他冰凉的指尖在她脑袋上轻点，低声道：“本君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自杀？就算是死，也不要与我在一起？”
“我……”
“你前世为什么靠近萧行淮？为什么萧行淮阻止我来见你，是不是萧行淮知道你要自杀的事？还是你根本不是自杀，是他与旁人要联合起来逼你去死？”
“……”
他像是在追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怪不得他很少提前世。
怪不得他几次想杀萧行淮。
也怪不得……他重生之后第一反应是推开她，是因为他觉得她宁死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织织被他问懵了，连忙抱紧他的指尖，无声地蹭着他的手指安慰他，他看着她幼稚的动作，笑了一声，道：“没事，这与今生的你无关，你没必要这样，反正都过去了。”
他几乎是瞬间收回那些难过脆弱的表情，表情转换得太快，好像戴面具那么轻松。
少年撑了个懒腰，又懒洋洋道：“以后长点记性，别跟着别人乱跑，也别想着帮本君做什么，本君不需要你帮，明白了吗？既然跟了本君，如果本君连这些小事都要你帮忙，还谈什么保护你？”
织织：“……噢。”
下次不帮了。
下次她就带点儿瓜子，在一边嗑瓜子看戏好了，时不时再鼓个掌什么的，气死他。织织在心里叛逆地想。
少年又戳着她的肚子，继续教育，第一次话多得像个老婆子：“以后不许乱帮，也不许靠近别人，尤其是萧行淮，知道本君为什么那么生气了么？本君怕你又像前世那样，跟着萧行淮跑了，等本君再找到你时，你便……”魂飞魄散了。
想起那四个字时，到底还是心有余悸，少年的面色怔忪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织织：“……你心里藏着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早知道是因为这个，我就肯定不会乱跑，也不会让你担心的。”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别让萧行淮跑了，还想着事后他会不会夸奖她，谁知道她跟季雪危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努力在帮着他搞事业，他脑子里却还是记挂着前世的事。
真奇怪。
说好的是她是恋爱脑他是事业批呢？能不能不要反过来啊！
织织四肢并用地抱着他的食指，轻轻亲了一口，又换一根手指，继续亲，动作还笨拙得很，一根手指都抱不住。
少年渐渐哭笑不得，手指动了动，把她翻过身来，“嘬手指有什么意思，变回来，让本君亲亲你。”
“你不喜欢我原形？”织织问。
这话好像热恋中的女孩子在质问“你居然不喜欢我的身体”一样，硬是听出了一股受伤的感觉，季雪危想笑，绷着脸一本正经道：“你这么小，本君一口一个，真是不够亲的。”
哎呀。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羞耻的话啦。
织织被他说得害羞，长长的尾巴在身后乱摇。
既然如此，她就勉为其难地变回来吧，亲亲之后再变回去，织织催动灵力，整只蜜袋鼯朝着少年“咻”地飞扑过去，在半空中化为人形，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砸了满怀。
季雪危整个人都被她砸得往后仰了一下，两人差点一起翻下了软塌。
织织埋头在少年怀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对他说：“来吧，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