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礼:“忘了问了,你吃晚饭了吗?” 江帆:“还没。” 余闻礼和程贺是六点半见面的,在一起一共待了一个多小时,那会儿已经快八点过了,晚饭时间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算特别晚。 他没吃是因为有别的事忙着,那江帆呢?他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忙?大抵是没有到,他如果有什么别的事,或许就不会那么快上来了。 “这是他叫的外送?”江帆看了眼包装盒精美的菜肴,在得到余闻礼的点头后,他自然而然的拿起了其中一副餐具打开了。“行,那我不客气,蹭点饭了。” 余闻礼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以为他夹起来的不是菜,而是什么人呢。 送来的时间不是很久,饭菜都还是温热的,除了饭菜外,程贺还叫了餐后水果。 可能他自己叫餐的时候,也压根没想到他居然会中途有事吧?连餐具备注的都是两份,可惜他本人没吃到,反而便宜了别人。 “味道还挺,就是名字没听说过,可能是新开的店铺吧?” 江帆拿起店家临走时留下的关于他们店的宣传手册,翻开看了起来,“哦…果然是新店,在这儿啊,改明儿去店里看看…” 放下手册后,他及其自然的拿小 叉子叉一块哈密瓜就要递给余闻礼。 他做的实在太顺手了,以至于在看到余闻礼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才是见面第一天吧? 为什么总觉得好像认识很久了。 余闻礼:“要下去吹吹风吗?” “✶” * 离开房间之前, 江帆再度扫视了整个商务套间。 他嗅觉还算灵敏,从刚一进房间开始,他就能从空气中闻到一股很熟悉的气味。他们肯定做了。 这一点从丢垃圾时,在垃圾桶里看到了一个用过的套就说明了,奇怪的是床单上几l乎没有一丝褶皱,不在床上?那在哪里? 吃饭的整个过程他都在想这个问题,是窗户旁?还是……沙发上?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前可能他坐的这块地方可能发生着什么,原本还算可口的饭菜,突然也没什么滋味了。 “想什么呢?”电梯下行中,约莫注意到他有点安静,一旁的余闻礼突然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呗。” “你们刚在哪做的?” 江帆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余闻礼一点都不诧异他会问这个问题,他目光凝视着不断下行的数字,清俊的脸庞折射出电梯内电子显示屏盈盈微光。 讲话语气平淡,看起来就像在说很寻常的天气一般:“嗯,我想想,落地窗那…哦,还有沙发…” 江帆:“嘶,你们……” 余闻礼:“嗯?” “叮——” 电梯发出语音提示一楼到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在江帆下一个问题还没说出来之前,余闻礼率先回答了他还没问出口的问题:“哦,好像就你刚才坐的那儿。” 江帆:“……………” * 电梯外还有客人等着上电梯呢,余闻礼绷着脸走在前面,刚走出去,被外面的夜风一吹,刚才还沉闷不已的心胸顿时透气了不少。 不用江帆开口,他单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大概率要问什么问题,毕竟上辈子他问来问去不就那么几l样么? 那会儿在他同时要应付好几l个时,经常有兼顾不到的时候,而每次他几l乎都是最晚回复江帆消息的。 同样的,江帆每次也是嘴上抱怨自己是余闻礼鱼塘里待遇最差的那条鱼,但等余闻礼忙完后去找他时,他很快又忘了之前说过的话。 上辈子他和江帆在一起时,偶尔还会回复别人的消息,然后江帆就在旁边看着,笑嘻嘻的让他把刚才对其他人说的话再对他说一遍。 他还不止一次说过喜欢他,用调笑的,用漫不经心的,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而以前的余闻礼不明白他,就觉得他有点蠢。 “猫猫。” “嗯?” “…我给你拍张照吧?”江帆说完后似乎还怕余闻礼有什么误会一样,又连忙解释,“我不发出去,就只是自己存在手机里。” 余 闻礼:“好啊。” 那是他们正在申城最繁华的一处知名一点,早些年的时候那里曾是运货的码头,经过数年的变迁,逐渐形成了现在的样貌。 脚下就是一条绵延的大江,江边树立了很多警示栏,也安装了很多霓虹灯,而江的对面就是几l幢风格迥异的高楼大厦,一眼望过去,五彩斑斓,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