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京城还未彻底平静下来,北狄使臣已经入京了。
他们的到来,使得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皇后终于有了动作。
京城的流言,皇后自然有所耳闻。
正是因此,皇后才会处心积虑的想要压下这股流言,免得有损声誉。
于是,另一股流言又在京城流传起来——正是关于陆宛清跟耶律寒的。
这股流言来势汹汹,没给人反应的机会,便在几日内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少人将耶律寒跟陆宛清的相处说得十分细致,仿佛亲眼看见过一般。
“之前我也瞧见过,那北狄可汗来咱们京城时,还只是一个二王子,他对清河郡主大献殷勤,两人经常私下会面。”
众人说到这样的风流韵事时,互相对视几眼,会意一笑。
而恰巧在这时,几个高鼻深目的北狄人走进了酒楼。
一些人瞧见北狄人,不由想到了这个流言,纷纷上前证实。
而北狄人抬手一挥,笃定道:“之前清河郡主之所以去云州,就是为了跟咱们可汗相会!”
此话一出,无疑是将流言推上了最顶峰。
雅间内对酌的两人,其中一个女子握紧了拳头,就要往外走去,要跟那些人理论。
“公主,这样的时候,越是解释,他们就越是深信不疑。”陆宛清一把扯住了谢素薇的手,温声安抚道,“眼下这流言蜚语满城都是,这样的关键时候,我们更应该冷静下来,细细思索对策。”
谢素薇闻言,不满的拧起眉头,沉声道:“话虽如此,可你瞧这满城风雨,哪里像是能压下去的?”
“依我看,还不如将那几个胡言乱语的北狄人抓去大牢里严刑拷打一番,看看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做实了我与耶律寒的关系?”陆宛清无奈道,“为今之计,只有冷处理。”
说到这,陆宛清眼前一亮,笑眯眯的揽住了谢素薇的手:“说起来,我倒是有个好计谋。”
“说说看!”谢素薇两眼放光。
她知道,能让陆宛清笃定开口的,必定是十拿九稳的计谋。
陆宛清勾唇一笑,幸灾乐祸道:“之前关于皇后与荣亲王的流言不也闹得满城风雨?若想要压下一个流言,唯有爆出一个更大更出乎人意料的流言,不如咱们就添一把火,将这火烧得更旺?”
对上她狡黠的目光,谢素薇眼珠子一转,没有太多犹豫,就将此事应下了。
两人走出酒楼,躲过许多视线,迅速上了千金阁。
景逸唉声叹气,见到陆宛清后,叹气的声音更重了。
见状,陆宛清高高挑起眉毛,望向景逸:“怎么?景阁主这是不欢迎我们来?”
说着,她便拽住了谢素薇的手,作势要离开这。
景逸背后冷汗连连,忙是将陆宛清拦下,略显狗腿的说道:“郡主,您快坐下,我这就让人给你斟茶。”
倒也不是他怕陆宛清,他是怕陆宛清背后的那尊杀神。
见景逸这副模样,谢素薇有些狐疑的往他身上打量了好几眼:“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你究竟是不是景逸?”
没等景逸解释,谢素薇已经伸出手来,狠狠地在景逸脸上拧了一圈。
景逸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却不敢推开谢素薇,只能含糊道:“公主,我这张脸可是如假包换!绝无半分作假!”
“说说吧,你究竟有什么阴谋。”谢素薇松开手,警惕的望着他,“还是说……你做错了什么事。”
景逸讪讪一笑:“还是公主了解我。”
在谢素薇的目光下,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之前殿下就吩咐过了,让我早些将流言解决干净,可我忙着其他事,竟然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这才造成了现在这样愈演愈烈的局面。”
“好啊!”谢素薇咬牙道,“原来是你!”
她拧着景逸的耳朵,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清儿的笑话!还有那些北狄人,你也不说看好点!”
“现在倒好,他们一开口,清儿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谢素薇的字字指责,景逸全都听在耳中。
他低垂着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好一会,景逸才说道:“此事我定会解决,不过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
谢素薇不满,正欲说些什么,却被陆宛清拦下了。
“景阁主,既然此事是你造成的,那你是否应该对我做出些补偿?”陆宛清笑眯眯的坐在景逸对面,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见状后,熟知她本性的景逸背脊一凉,忙是往后退了一步:“郡主请说,答应与否,还需……”
“我想让你替我再宣扬一件事。”陆宛清爽快道,“之前不是有荣亲王与皇后的传闻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