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们住在了乌若家里。
晚上有些不好安排,家里只有三个房间。
我和茜喏睡一起的话,那我妈可能就要和胡阿姨一起。
今天其实在简阳和家里,我和乌若都是看着她们俩的,虽然我感觉胡阿姨不会说什么,可还是有些担心。
如果我和我妈或者胡阿姨睡一起的话,茜喏就得陪其中一个。
晚上的那句话已经让我有些不安了,我怕她又说出什么胡话来。
可要是大晚上送我妈回去住,也总有些不安全,而且我们还都喝了点酒。
最后,还是让茜喏和胡阿姨睡,至少肯定不能让我妈和胡阿姨在一起。
我对乌若道歉,他说没关系。
半夜我妈起来起夜,对于乌若的家不熟悉,我扶着她去了卫生间。
“喜,喜,喜欢欢。”耳边,是茜喏含糊不清的话语。
喜欢什么?还喜欢欢,叠词词真恶心。
“姜丫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是胡阿姨的声音。
“做,做服,做服装的,你好烦呀,别问了。”茜喏大概确实是喝晕了,说个话都不清不楚的,还说了一句好烦。
我妈在这个时候出来了,我也没再听这些话。
正月初一,南叔来我家了。
他带来了许多小礼物,还给我们封了大红包。
中午吃过饭,我们三个小年轻没啥事,南叔让我们自己去玩,他陪陪我妈。
我们就开心的跑路了。
去了春熙路,看电影,吃好吃的,疯玩了一天。
晚上没敢住酒店,太贵了,乌若回家,茜喏则是和我一起睡。
睡觉的时候,我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茜喏,胡阿姨昨晚问了你什么事情还记得吗?”我问道。
“什么事?不就是祝我们新年快乐吗?”听她的回答,我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也没再多说什么,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一夜无眠。
“如意,你这个大黑眼圈,乌若不在,你在我身边都睡不着?”她哭唧唧的说道。
“一天到晚的乱说什么。”我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们都在一起疯玩。
也就在成都附近,毕竟我妈的身体让我不能远行。
至于胡阿姨和茜喏那晚的对话,也被我忘记了。
也许只是一个阿姨对孩子的询问,就像网上说的七大姑八大姨过年时候询问工作感情问题什么的。
过完年,我们还有一周的假。
为了更快的掌握工作,我开始在这一周努力学习。
各种资料都在看,也开始请教网上的一些老师。免不了被骗,不过我已经有了经验,只要不骗钱,我都照单全收。
抽空过了个元宵节。
然后又开始上班了。
南叔让我最近小心些。
成都,受疫情影响,有两个逃犯刷身份证的时候暴露了,是贩毒的,逃到了犀浦这附近。这类人穷凶极恶的,半夜别出门。
为了不引起群众恐慌,他们正在大力进行摸排工作,没有直接公布。
茜喏还打算来找我玩的,我让她别来了。
原因没有告诉她,我知道南叔告诉我已经算是违纪了,我不能乱说。
乌若倒是来接我,每次都送我到家。
害怕他的安全,我每次留他住下,他每次都不要脸的说过年没让他上床,现在得让了吧!
气得我想让他去睡沙发。
没多久,南叔告诉了我好消息,事情解决了。
两个毒贩,被击毙了一个,另一个重伤在医院,马上就会有通报了。
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让乌若住家里了。
被我妈听见了,那得尴尬死。
开了年工作并不轻松,情人节,妇女节等等节日,也需要做策划活动。我开始加入了进来,同时跟着曹姐开始做除了门店外的其他一些策划案。
我挺笨的。
很多事情曹姐说几次我才能明白,幸好曹姐极有耐心。
换做其他同事,我早就挨骂了。
公司开始招新的IT,管理我们公司的系统,主要是负责处理数据什么的。原来的IT离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老是烦他给气的过年就不来了。
情人节也到了。
在周二,大家都在上班,不过为了让大家去过情人节,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
情人节自然和乌若一起过,我在楼下等乌若来接我。
没想到胡阿姨也来了。
“如意,这就是姜丫头的公司吗?挺大挺气派的。”胡阿姨看着这写字楼说道。
“是的啊,茜喏对我真的很好,要不是她特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