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在这儿好好作你的画,反正事不关己。”
他言罢离去,不曾停留。
偏殿的门又关上了,李暮霭云里雾里,她哪儿说错了?她不关心她家殿下,还能关心什么?
啧,不可理喻!
日升月落,偏殿里还是那样幽暗。
李暮霭清晨起来仍在耳室里作画。夏侯沉来过了,又好像没来,她依旧被关在这儿,日子一如往常。
中午,阿六来给她送饭,趁她吃饭的时候小声问道:“表哥让我来我问,姑娘昨日和君上都说了些什么,君上好像不太高兴。”
“说了我该说的,君上找我问定国公的事,我就说定国公的事,然后我不过提了一句S殿下,他就走了。”
“能解释的表哥已替姑娘向君上解释,姑娘怎就不抓着机会向君上认错,求君上放姑娘出去?”
“求?你家君上软硬不吃我怎么求?”李暮霭皱眉道,“你都说了他昨日不高兴,而我连他为什么不高兴都不知。”
阿六叹了口气,“兴许君上只是在为国公大人的事烦心,加上近来朝堂不太平,与姑娘无关吧。”
李暮霭不解:“你们北凌朝堂不是一直都不太平?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他近来烦什么。”
阿六道:“摄政王在四处追查兴风作浪之人,动静不小,郭相他们常到君上面前抱怨,说摄政王以权谋私,伺机除异己,搅得朝堂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