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就怕阿格娜会不想和他在一起,毕竟和他在一起,不知要冒什么险?
穿云说道:“这样,你从明早开始就对那些大臣们说你愿意和亲,这样他们也就不会再令你昏迷,否则太伤身体。”
“嗯,听你的。”阿格娜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听说你们太子是个好色的人,我怕他在这路上就……”
阿格娜红了脸,不好意思再往下说。
穿云当然知道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样,他也知道就阿格娜这倾城倾国的长相,首先龙王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穿云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说道:“娜儿,你且将此药瓶中的药丸每七日服用一枚,这样,在你的脸上会出现小红疹子,而且吃别的药也不管用。当然,若是大夫给开别的药,在人前也尽量不要用。若是不得已,你且放心,有我在。”
阿格娜接过药,打开药瓶,往手心倒出一颗小药丸,只见是小米粒大小的红色丸药,她想也没想,放入口中。
穿云忙给她递过水来。
这些药丸本是穿云预备着在太子面前装病什么的而用的,以免太子让他去干一些违反他原则的事情,没有想到会用在这里。
二人商议妥当,又软意温存了一会儿,见天色已不早,穿云遂起身离开。
第二天用早饭时,太子本想看看阿格娜的模样,二人培养一下感情,也好生米煮成熟饭。有了麒麟族这个后盾,自己的太子位就更稳了。
可是他见阿格娜满脸疹子,顿时没了兴趣,也无心去想别的,阿格娜倒是逃过一劫。
当夜,穿云趁众人已歇,偷偷去了阿格娜的房间,二人热切的拥吻,然后和衣而眠。
阿格娜只觉得长久以来的孤独和无助在穿云温暖的怀抱中消散不见,心中有一种依靠和放松。
人说久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穿云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他和阿格娜的事,对阿格娜名义有所损坏,他每晚在那些人的吃食中加了少许昏睡药,令他们一觉到天亮,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小人,可是在爱情面前,而且又对他们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的情况下,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在白天,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会主动帮忙去干。
每晚穿云都会来阿格娜的房间,当然他是尊重阿格娜的,始终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二人每夜相拥而眠。
穿云也笑自己怎么成了柳下惠。
一路走走歇歇,游山玩水,到王都时,阿格娜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许多。
龙王见了阿格娜,见她满脸红疹子,与画像上那个妩媚动人的面孔如天壤之别,龙王一颗躁动的心也平静下来,赐了阿格娜府邸居住,又令御医为她诊治,说和亲的事只等阿格娜病好后再谈。
阿格娜心中满意,脸上故作忧伤,领旨退下。
太子命令穿云负责安顿阿格娜一应事宜,穿云欣然领命。
当然,穿云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阿格娜的府邸,二人私下恩爱,自不必说。
穿云抽空回家,向父亲和香姨说了他与阿格娜的事,杨帆倒没意见,谁没年轻过?而香姨却数落了他一顿,说他应该明媒正娶阿格娜以后,再与她亲近。
穿云羞红了脸,说虽然二人每晚在一起,但真的什么也没做,从杨帆和香儿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是不信他的话的。
而且穿云说麒麟王早已为阿格娜和他赐婚,他们早已是名义上的夫妻,现在只能提前实行计划,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让人。
杨帆也同意穿云之言,他的仇也是时候该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