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他的忍耐并不会给自己减少麻烦,反而还会增添许多麻烦。
既然如此又何必忍气吞声?
另一边。
“现在盛权跟盛家的关系,好像已经有点凝固的样子。”
詹老品了一口杯中的酒,低声道:“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旁边的沈熄轻轻点头:“已经在办了。”
换句话说应该是,已经在路上了。
酒厂开业,盛老太太作为盛夫人的母亲,那些到场的宾客自然络绎不绝的过去拍马屁。
这让盛老太太刚刚因为詹老所生的气一扫而空。
等应对完那些人,不远处的盛老太太还冲詹老露出个得意的表情。
那样子仿佛是在说:论起在明云城的影响力,你的学生远不如我的女儿!
嚣张!
狂妄!
这要是在国外,詹老不把这里掀了才怪。
就在大家都恭喜着酒厂开业之时,一群人出现了。
他们穿着正规的制服,出示了相应的证件。
“有人举报这里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我们需要进行检查,还请配合。”
酒厂发生火灾的隐患,甚至堪比化学工厂。
在场的宾客们左顾右盼,似乎是在纳闷,谁举报的?
盛夫人面色不变,坦坦荡荡的让他们进去检查。
那些人进入酒厂内部,众人也没有来得及开餐,都在等着看。
然而没过多久,专业人士就拿着拍照下来的一些东西与盛夫人单独交涉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盛家就有人过来,带着尴尬与众人道歉:“抱歉各位,大家移步去对街的茶楼吧。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