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快速下楼,很快,上了菜,上了酒,没有什么惊喜……
“林苏上元夜入大隅,掀起一番风云,但是,他所停留的时间不过区区数日,随后他就入了赤国,这一入赤国,赤国的风浪不比大隅小,实际损失甚至更为直接。”
两位大员沉默良久,曹大人打破沉默:“周大人可知,还有一事,涉及赤国,亦是林苏带来的……”
手一起,一只袋子递到李泽西面前。
“千真万确!”
一楼大多是江湖人,他们谈话内容林苏直接忽略。
“他乃是一名孤儿,原本无名无姓,他拜在我门下之后,自己取的名字叫李春河,可惜……如他尚在,与你当是一世双璧,剑门双璧同行江湖,何等快哉?”
所以,他希望能够拿到这块无字碑。
品酒,吃菜,精神力启动,捕捉酒楼里的对话声……
不管李泽西承认不承认他是剑门弟子,也不管独孤行认不认他是剑门弟子,他还是将自己在万里红尘之中找到的这个剑道奇才李春河,视为剑门后起之秀,将他与林苏相提并论,为不能看到两大奇才并行江湖而深深遗憾……
林苏哈哈大笑:“此番收获绝对值得百坛顶级白云边!”
他手不抬,脚不动,船桨仅以剑心为牵引,就轻易斩杀三头八级巨妖。
“出了雁荡山之后,已是文道覆盖之地,以你的文道修为,只要你不是存心找死,随便什么地方你都可以横着走一圈,行了,老夫走也,不打扰你这风流公子状元郎游戏红尘。”
但是,架不住人有私心啊。
曹大人道:“老夫倒是向陛下提出了建议,我朝也校大苍而行,亦可面对大隅国学子开放科考之途,一旦开放,大隅西部十二州之学子,又何必舍近而求远?直接入我夜郎科考岂不更妙?”
周大人闻言大喜:“曹大人此计大妙也,大隅西北十二州距离我夜郎国更近,更关键的是,我夜郎国与大隅虽然亦有边境之争,但并非大隅与大苍那样的历世之仇,大隅学子入我夜郎国,比入大苍国更加容易接受,我国亦可在此番变局中,坐享大利。”
他的手轻轻一抬,一块玉佩出现在他的掌中:“这是老夫自己的剑心体悟,想必对你剑心成长有些参考,但你记住了,也仅供参考!每个人的剑心,都只属于他自己,你不能以成为我李泽西为目标,而是要成为你自己!”
雁荡山,文道不能封锁,大概也是林苏现阶段唯一难以逾越之地。
二楼,是文人专座。
不过,今日林某人象模特走台的姿态摆出来,也是有作用的,作用就是,能换来旁人的敬畏,敬畏什么?敬畏的是衣服的式样,这种式样的文士衣,一定是个文人。
“三百年前的一代天骄,他叫什么名字?”林苏道。
他们的打扮虽是文人,但从他们的气度以及他们彼此的称呼来看,这二人,都是在职朝官,今日只是微服而入酒楼而已。
李泽西微微一笑:“你问的是人,还是剑?如若问的是人,差之一线!”
林苏一步踏上他的船头,微笑:“前辈还真是敏锐啊,并非文道中人,竟然也能闻曲而知曲中味。”
这件云衣林苏看得很宝贝,但凡真正的生死存亡大战,他都将这衣服脱下来,免得被大战给毁了,闲来无事走走江湖的时候,才是穿这衣服的时候,这衣服牛b之处就在于:它能随意转换颜色与式样啊,十里路途走过,这衣服换了三次颜色,开始是紫,后来是蓝,再到后来是白衣如雪,很风流潇洒不是吗?
——如果龙影看到她家小相公这幅作派,大概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该笑的是,相公对她这件云衣看得真的很宝贝,生怕毁了。但该哭的是:相公你是不是傻啊,这衣服最大的功能就是帮你保命的,你每逢超级大战都将衣服脱下来,收好,这衣服的价值,从何体现?
“前辈你,可是已入圣途?”林苏道。
但是,却也充分体现出林苏当日所作出的那个论断:圣道治世,但取所需!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大惊:“竟有此事?”
此人对面的另一老年文士轻轻叹口气:“曹大人身为翰林院学正,自然一切了然于胸,面对因科考取消而陷入绝境的万千学子,开放这么一条学业重启之路,明着是延续圣道之光,事实上却是灭一国之文道根基,何其毒也!”
“有些事情真的挺讽刺的,我林苏其实最适合缩着脖子、夹着尾巴做人,但我偏偏无拘无束、洒脱不羁,而前辈你啊,明明可以横着行走八万里,你偏偏还放不开,要不,咱们打个商量……”
更加不会有人想到,李泽西手边的这只普通船桨,就是他的剑。
他大脑中关于夜郎国的资料哗哗而出。
李泽西叹道:“此碑在旁人眼中有何玄机,老夫亦是不知,老夫着眼的也并非它本身的玄机。只是一段三百年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