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惠眼中含泪,不再继续说些什么,继续依偎在了常桉的怀里,此刻好似连空气都在这暧昧的气息中升华,常桉反应过来苏婉惠还坐在他的身上,顿时不自在起来了。
他戳了戳苏婉惠的肩膀:
“你……可以从我的身上下来吗,你压着我有点不舒服……”
苏婉惠不情愿的走了下来,重新坐回了一旁,捋着那尾巴
“常桉,你能帮我守住这件事吗……”
常桉思索了一会说到
“放心我会的,现在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这也包括爸妈。”
苏婉惠轻嗯了一声,和常桉招呼了便走回了她的房间内,关上了房门。
常桉长叹出一口气,竟在不自觉间皱起了眉毛,努力地回忆这一天里到底发生了多少荒唐事。
常桉举起他的右手,透过了指缝看向了窗外边那璀璨的星河,或许吧,这个世界早就不是常桉那所知的平常社会了,或许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常桉走到了冰箱前望着常平去旅游前没喝完的酒陷入了沉思,或许此刻的常桉应该用那酒来解释这夜的荒唐,他也恰好想品尝酒的滋味。
“常桉我陪你喝吧。”苏婉惠脸上的泪痕被她自己擦干净了,若不是那段记忆常桉记得尤为清晰,他恐怕会将那不切实际的对话当做一场梦。
“你就不怕一个青春期的大男生醉了后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吗?”好似一切都恢复了以往,常桉不在乎苏婉惠是否是妖,只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和他拌起了嘴。
“你是个君子吗,整天不正经。”苏婉惠暗骂道。
“我就是个混子,哪有这么高尚能成为君子。”
常桉笑着,不再继续斗下去,真让苏婉惠骂起来,可能会有他好受的。
“给你的。”
苏婉惠接过常桉倒给她一杯只有一半酒,一口饮下,然后便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真难喝,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个”
常桉苦笑着,他确实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酒,但他也搞不懂苏婉惠那一口豪饮有多少成分。
“不来点仪式感?”
“真服了你,你不早点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这混子能搞出什么仪式感。”
“要不再来半瓶?我给你表演。”
“算了吧,你自己喝那苦玩意,我先去洗澡了。”
常桉小抿了一口那酒,不由地皱了皱眉,端起杯子又端详了里边的液体好一会,好似已经忘记要喝这酒的初衷了:
真不知道到底谁会爱喝这玩意?
常桉将还剩大半的酒丢进了垃圾桶,那倒也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只是随处可见的雪花而已……
在那霓虹都市的深处,那酒或许变得不再是酒,而是人性腐烂,欲望弥漫的一种看不透的交易前的工具……
“妞,给你王哥倒点酒来。”一位穿着紧身牛仔裤的社会青年贪婪的望着服务员修长腿,自以为帅气的弹舌勾着那服务员过来。
那服务员走了过来,年龄看起来很小,她可能更像是个学生。
“您好王哥您点的酒,我是你们包厢的服务员,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王哥看着小陈傲人的身姿不由动起了歪念想。
“呦,小妞身材不错嘛,陪哥喝个酒。”王哥拉开了一瓶啤酒,推到了小陈面前,小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喝。
一旁王哥的朋友便调侃起了王哥
“呦呦呦,王哥今天怎么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吃了瘪,大失你风范呀。”
王哥本就被小陈摆了一道很难受,现在又被众人调侃,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大口喝下一杯酒,反手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红票子甩在了桌上。
“你个臭妮子,不就是钱不到位嘛,你王哥我有的是钱,拿走,赶紧给他娘的滚过来陪哥喝酒!”
小陈或许是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但眼神又看向那被拍在桌上有些被酒浸湿的红票子,她心动了,她现在真的很缺钱,不然她也不会来到这乌烟瘴气的酒吧里遭罪。
“哈哈,王哥,人家都不为所动,你的出手力度不够大呀。”
另外几个混混不断的煽风点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王哥或许又因为他们的调侃,在酒精的作用下从他的钱包里掏出了所有现金砸到了小陈的脸上羞辱着她。
小陈被这一砸砸清醒了,她真的很缺钱,她不得不向现实低下了头,卑躬屈膝的在堆积如山的啤酒瓶里捡着撒落的纸币。
小陈咽了咽口水让自己在这恶臭的环境里没呕吐出来,她将钱塞到口袋里边,不再矜持,出卖了自己,亲手将他的青春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变得不再光彩,她也不愿如此,可此时的她,为了那钱,还能做些什么。
王哥搂住小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