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妇人的一只手臂,你可以让人仔细检查一下老夫人身上其他处的伤痕。”
说到这里,紫丁道:“老夫人虽然不良于行,口不能言,却并没伤在五脏,有人好好照顾,再配以汤药调理,她应不会有事。”
听到紫丁的话,赵氏并没去检查老夫人身上的伤,眼中却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公子,以后我们自然会仔细照顾老夫人,还请赐予药方。”
“我可以写下药方,等下让府城的大夫看过之后再去抓药。”
说到药,紫丁道:“夫人,府中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这药要你亲自煎,再亲自喂给老夫人。”
“我明白了。”
说完,紫丁来到外间,让人找来笔墨,写下药方。
紫丁确定自己的药方绝对没问题,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药方一共写了两张,还让赵氏在两张药方上都写了两个“赵”字。
赵氏能坐稳知州夫人的位置,自然不是傻的。
紫丁又不是真正的大夫,想要留一手也是情理之中。
正说话间,知州林昶嵊急匆匆走过来。
林昶嵊年约四旬,留着山羊胡,身上还穿着官袍,一进门就目光不善的看着赵氏。
“听说母亲又昏倒了,这些没用的下人是如何伺候的?大夫可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