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欸，这，这怎么行了，不太好吧。”
“你想什么呢！”顾文殊没好气地掐了一把季安的腰腹，好硬，更气了，“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去过理发店吗，我躺在浴缸里，你给我洗头。”
知道他想歪了，顾文殊羞了一张脸，补充了一句，“穿衣服的那种。”
知道自己理解错了，季安自知理亏，凭着记忆领着她去了卧房。
边走他边怀疑人生，为什么自己不能拒绝她呢，她失忆了，相当于一个十八岁小姑娘，自己一世英名，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呢。
将她送到卧式，季安硬气地想留下句自己洗吧，然后掉头就走。
但顾文殊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也不说话，就看着他。
对峙了一会儿，“行，给你洗头，给你洗成了吧。”季安感觉自己再不松口，顾文殊都能抱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走了。
见他松了口，顾文殊瞬间收了眼神，点头肯定了他识时务，她嫌浴缸太硬了，找了枕头垫着，然后就大咧咧地躺下了，还不忘将头发披散着让季安更好发挥。
给人洗头还是头一回，不想打湿鞋，季安换了个凉拖鞋，松了领带联合着西装外套一并扔在床尾不远处的贵妃椅上，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袖口，将袖口卷边，露出一截古铜色小臂。
打开水调节温度，先淋在手上，水温合适，他右手持着喷头，左手护着女人前额处，拦截了大部分乱跑的水珠，防止伤口进水。
坐在小板凳上，季安坐得很板正，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描摹着女人粉嫩的唇珠，翘挺的直鼻，白皙而饱满的额头。
摸着手里的头发湿的差不多，挤了点洗发水在手上，没给别人洗过头发，尤其还是女孩子，季安手上收着劲儿、轻轻的，怕弄疼她了。
被服务的可没自觉，还使唤上了，“小哥，你不专业哦，拜托用点力啊，头皮有点痒。”
被说的动作一顿，季安的眼里一片晦暗，但是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带着他一贯的吊儿郎当，“行儿，一号技师为您服务。”
想不到这季安还挺幽默的嘛，顾文殊觉得心里暖暖的，嘴上也没把门了，“小哥，你如果表现的好，姐下回还点你昂，跟着姐你荣华富贵不用愁哈。”
也不知道顶着这张俏丽的小脸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季安心里一阵无语，但还是很配合，“行，你看现在这个力道成嘛。”
虽然顾文殊没出声，但是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眉目舒展开来，嘴边还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
心思这么好猜，肯定很好骗。
也就一会儿，季安手里已经满是泡泡了，袖子隐隐有下滑的趋势，他不喜欢衣服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顾文殊，你帮我把袖子往上捋一捋。”
应声睁开眼睛，结实有力古铜色小臂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不像是季安那般的自如，顾文殊可以说是毫无章法，还带点粗鲁，袖子是捋上去了，但却皱巴巴的。
但这个始作俑者还毫无知觉，反而对自己的作品还挺满意的，她满意地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挽袖子这个动作说不上暧昧，但当她的手滑过自己的手臂时，他总有种想要反握住他手的冲动，心率也加快了，实在是不太正常。
强行将这些悸动压下去，季安抿着唇，仔细地为她冲洗着发间的泡沫，为了便于冲洗，他的左手微微托起了她的颈部。
感受着手下柔软的触感，好像自己力气用大一点都能掐死她，他生平第一次感知到女孩是很脆弱、易碎的，然后打心里生出一股保护欲，就连季安自己感到意外。
泡沫被冲走了，但是淡淡的生姜气味却还眷念着女人的头发，不肯离去。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裹住女人的头发，视线不经意落在她淡粉的耳垂，季安没忍住，隔着毛巾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是耳垂。
还好女人并没有觉得不对劲，以为只是很常规擦拭。
季安点了点她的肩，示意她可以坐起来了。
其实洗着洗着，顾文殊都有些困了，她手扶着头上的毛巾，动作迟缓地坐起来，脸上还有点蒙蒙的，像是还没回过神来，难得呆萌。
她转过身来时，季安正低头捡东西。
好险，她的红唇和他的侧脸擦身而过。
季安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这又是会心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