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学。”看着表明心意的入江正一,我抽了抽嘴角,觉得他对我说这个也没用啊。
之后等走出门的时候,我才想到没有回答刚才入江正一的问题。
比如我认识的人里,虽然没有脸上刺青的人,但白头发语调奇怪的家伙我倒是认识一个,而那个家伙现在在意大利啥的。
算了,应该不是问白兰吧,我想道,毕竟一直生长在日本的正一应该不会和白兰那个混蛋有交集的。
因为把小米交给入江正一了,我就直接去了阿纲家。
其实我和京子小春约好到时候会在阿纲家面前见一面的,毕竟我马上要出趟远门,有几天不能再见面。
而就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阿纲他们,瞬间我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阿纲他现在这么高兴,我想道,等我去了后他肯定又会觉得麻烦了吧。
还有,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奇怪,和平常相差大多了。
我抬起手看着衣服宽大的袖口,上面带着漂亮花纹。而就算抬起手,袖子也垂到了膝盖,和以往衣着的轻便不同,行动起来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总体说这种长振袖还是挺漂亮的,深青色底纹布料,细致精巧的刺绣,大家级别的古典繁复纹饰型染,让衣服显得漂亮的同时也不失典雅。
“果然还是和我不相称。”我嘀咕道。
其实刚才在家里,穿好后我问过某个中二少年觉得怎么样了,毕竟这方面他比我懂一些。而他难得没有批评,我还是觉得不错的。
但此刻我还是不放心。
之前我出家门就是穿着这个到处乱晃的,其他人的的反应我都不是很在意。
但只要想到阿纲会看到,我就有些紧张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又准备整他了呢,毕竟和平常的样子不一样。
我站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们了。
拿起手机给京子小春发短信说我要提前离开了就不去找她们了,然后给迪诺学长发信息,说要他帮我把新年对抗赛的过程给录下来,之后给我一份。
然后做完这些,我就转身走了。
而在我离开的时候,就接到了一条短信。
“记得带奈良的特产回来。”
“·····”我沉默了。
好吧,很明显是某个婴儿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
不过这个距离起码有几十米吧,而我也刻意隐藏了,但还是被发现了。话说感应这么强,果然里包恩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还有怎么说呢,这个婴儿永远只记得特产啥的,从来不关心人的有没有。如果我一去不回了呢,他永远都不会担心下,想到这里,我在心里默默流泪。就算是我,也是需要关心的啊,不要这种一副我消失了也没人会在意的样子啊。
之后我等回到家中,发现那个中二少年果然已经出门了。
看来他去交代他出门的事情了,我想道。
后来坐在家里翻了下最新的编织书籍,我就接到学长的短信。得到他们把对抗赛的地点放在并盛的河边消息后,我就从柜子里找出望远镜,走进了院子。
那里有棵很高的树,而它的的角度和高度刚好可以让我通过望远镜看到河边的情况。
我先灵活地爬上了树,就拿着望远镜眺望河边的情况。
本来我视力就不错,加上望远镜,我表示我还是可以看得挺清楚的。
话语的内容则是可以通过所谓的读唇术和表情来推测。
而就在我把视线放到里包恩身上的时候,那个穿着羽织的婴儿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视线,突然转过头对着我的方向冷笑了一下,
而看到他笑容的时候,我默默放下了望眼镜,表示真的快吓哭了。
那个婴儿果然有种恐怖片里的气场啊。
之后等我鼓起勇气再看向河边的时候,比赛的情况已经是阿纲他们这边的节节败退了,从抽签毽球啥的完全没有还手余地。
好吧,看到那些比赛项目,我想说。不是我自夸,但如果我上的话,还是至少可以拿下一大半的胜利的,
而阿武和麦克那个毽球比赛,我球技的确没有麦克厉害,但可以考虑用球故意把他给抽下去,那么应该算我赢吧。
但,我应该是没有机会参加进去了,想到这里我有些莫名低落,毕竟那个婴儿不会允许的。
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我从来就不是可以和阿纲他们站在同一边的人。
而那一群人永远也很热闹的。
不管是抱着爽朗笑容的阿武,还是皱着眉头的狱寺,充满激情的笹川前辈。因为有手下在场而显得意外有boss气场的学长,蓝波还是吵吵闹闹,一平则是尽力管好他,小春充满着朝气,而京子还是温柔地笑着。
他们在满脸写着觉得麻烦的阿纲身边。
比我近很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