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鞭子,不顾手臂上的伤痛,狠狠一鞭子挥向楚恬。楚恬吓得尖叫出声,鞭子堪堪扫过她的脚尖。
梅砚的声音十分冷冽,“楚妃娘娘,你若是实在害怕,可以提前认输,免得最后输掉游戏又输掉人。”
楚恬:“你少得意,这一轮游戏才刚刚开始……”
梅砚不等她说完,接连几鞭子抽过去,吓得楚恬尖叫几声蹲在地上。
梅砚看着瑟瑟发抖的楚恬轻轻一笑,“哎呀,手有点累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楚恬咬咬牙,“继续。”
梅砚慢慢踱至楚恬背后,楚恬心惊肉跳,双臂环胸,做出防御姿态。梅砚狠狠挥出一鞭子,继而边走边抽,每一鞭都激得地上的尘土飞扬,楚恬脚下发软,又惊又怕,越发狼狈不堪。终于,在心惊胆颤之下,拔腿离开脚下那个魔咒般的圆圈,躲到墙边,摊在地上痛哭出声。
梅砚拿着鞭子追过来,做势要再次挥向楚恬,楚恬吓得嗷嗷大叫,使劲往身后的墙壁上靠。
梅砚执鞭的手停在半空中,声音寒凉狠厉:“你,服不服?”
楚恬痛哭流涕,不断点头,“我输了,我输了……”
梅砚瞥一眼手臂上的鞭伤,越发血肉模糊,她随意地将鞭子扔在地上,转身离去。永桂宫的宫人们围上来,劝慰楚恬。
梅砚回头看一眼楚恬依旧躲在墙角哭哭啼啼着,她不禁冷笑一声,暗道:“所谓将门虎女,也不过如此。有了今日这一遭,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耍威风。”
夜幕低垂,未央宫烛光摇曳,气氛祥和热闹。
阿秀兴高采烈地比划着,“你们不知道,娘娘今天可威风了,永桂宫那位吓得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王嬷嬷叹口气:“阿秀,嘴上把些门,咱们娘娘这么好的人,别给娘娘招祸。”
阿秀:“嬷嬷,我都懂,我就是太高兴了。自从娘娘被册封这些天以来,虽然说有圣上护着,可是总被那些人明里暗里使绊子,楚妃娘娘有背景有势力,明明跟咱们娘娘是平级的妃子,却处处挤压咱们家娘娘,这一回可真是解气。”
王嬷嬷有些无奈:“越说越不像话了。”
阿秀吐吐舌头,“我错了,下不为例。”
王嬷嬷:“娘娘手臂上的伤,才是要紧的大事,等会儿陛下来了,可怎么应对呢?”
阿秀:“当然是实话实话了,让圣上去惩治那位楚妃娘娘。”
梅砚淡淡开口:“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待会儿陛下问起来,我会说是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众宫人齐齐应是。
王嬷嬷诧异地打量着梅砚的神色,暗道:“我在宫里待了一辈子,什么千奇百怪的人没有见过,可是眼前这一位还真是看不懂。明明可以借此机会拉楚妃下水,为什么偏偏要隐瞒呢?”
“陛下驾到!”姜海的传呼声透入殿内。
众人忙跪下行礼,梅砚欢欢喜喜地挽过元朝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像是一对普通百姓家的小夫妻。
元朝注意到梅砚手臂上的伤,不由得皱眉,“你的手臂怎么了?”
梅砚:“今天闲来无事出去逛,不小心被树枝给划伤了,没有什么大碍,都已经上过药了。”
元朝:“这帮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你受伤呢!”
“哎呀,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他们的事,陛下不要责怪他们,就是一点小伤而已。”梅砚晃悠元朝的手臂撒娇。
元朝叹口气,“好吧,都依你。”
梅砚:“陛下用过晚膳没有?”
元朝:“还没有,当然是要和你一起了。”
元朝牵着梅砚的手入座,宫人们连忙将膳食摆上来,又很自觉地退出去。
楚府,一个黑衣人进了楚治的房间。
黑衣人恭敬行礼:“拜见楚大人。”
楚治:“最近宫里有发生什么吗?”
黑衣人:“大人,这些时日以来那位梅妃娘娘荣宠不绝,圣上还是每天都去未央宫,从未去过其他娘娘那里,其他的娘娘们都十分妒忌梅妃娘娘。”
楚治:“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黑衣人:“还有一件事,今天梅妃娘娘和小主人比赛抽鞭子,小主人把梅妃娘娘的手臂给抽伤了,不过最后小主人输了被吓得不轻。”
楚治:“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讲清楚些,阿恬怎么会被吓到?”
黑衣人便把事情原委给楚治给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