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剑气势汹汹!径直朝黄衣少女而去!
只见黄衣少女纵身一跃,迈着轻盈的步伐避开刀光剑影,随后鞋尖轻点剑身,铜铃响叮当。
屠苏猛地退后。
“姐姐的招式真叫人应接不暇~”黄衣少女轻笑道:“我叫黄豆芽,姐姐叫什么呀?”
“豆……”
屠苏愣了愣,自报家门。
黄豆芽拂袖,挥散了四周的雾气。
“屠姐姐可是无门无派?”
言语间,黄豆芽自衣摆下探出利刃,被屠苏用剑格挡,如此接二连三,屠苏应接不暇连连后退。
“无门无派又如何?”屠苏心头一紧,生怕被看出端倪。
她的剑法大多来自于洞府里的那些书册——谁知正不正宗?
“孑然一身,好不潇洒!”黄豆芽谈笑自若。
屠苏暗暗松了口气,忽而想起对方上台时并未持剑,方才突然出剑,不知何时从何处变出来的。
“擂台不是禁用储物法宝么?”屠苏疑惑的目光。
“呵呵呵~你说这个?”黄豆芽白皙的手腕一转,在空中划出一个漂漂亮亮的剑花,“将本命剑存于丹田内以自身灵气滋养,人在剑在,剑毁人亡……许多剑修不都是这般么?”
“原来如此。”屠苏点了点头。
黄豆芽与屠苏相对而立,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某个蛇妖默默地蹙眉。
“这小妮子方才说她叫什么?”虞美人传音问。
“黄豆芽。”屠苏答。
“黄依依、黄珊、黄豆芽……太行宗黄宗主的三个闺女。”虞美人玉指捻起名册书页,逐字念。
“什么!?”
屠苏惊讶之余,忘了用神识传音,黄豆芽微微一怔。
“怎么?”
“我不比了。”
黄豆芽愕然,铜铃匆匆地响了几声。
“那、那怎么行?!这才刚开始呀!我还没尽兴呢!”
屠苏收起昆吾剑,毅然决然转身,黄豆芽赶忙上前拽住了屠苏的衣袖。
“我还有事……”
“不行!”
“我认输!”屠苏话音刚落,铜锣被重重地敲响,比武宣告结束。
台下登时一片哗然……
“坏了……”
黄豆芽紧紧皱着眉,貌似不打算松手。
“屠姐姐不能走,你……你得跟我回宗门一趟!”
“比试已经结束了,我无心加入宗门,更没理由随你回去。”
屠苏扯了扯袖摆,纹丝不动……
两个人拉拉扯扯愣是僵持不下,片刻后,屠苏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沉香气味,继而自脚底下冒出一缕白雾,顷刻间将她团住。
“咦?人呢?!”
黄豆芽小手一松,眼前的烟雾散去,偌大的擂台上俨然只剩她一人。
白雾里,蛇妖兀自坐在圈椅上。
“这小手牵小手难舍难分的模样,真是好一个姐妹情深呢~”
屠苏一言不发在一旁盘膝而坐,昆吾剑横在腿上,屠苏紧闭着双眼。
金灿灿的烟杆凭空出现,虞美人支着烟杆挑起屠苏的下颏,琥珀色的竖瞳直直的盯着。
“适才为何向老身求救?你打不过那妮子?”
虞美人注意到屠苏的额头上浸满了细密的汗珠。
屠苏别过脑袋,沉声说道:“你希望我打过么?”
左肩的伤隐隐作痛,鲜血不知何时渗透了外衣,血迹凝固在月白色的衣裳上,格外触目惊心。
虞美人居高临下,不由分说将一颗灵丹塞入屠苏的嘴里,不知何时又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打不过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若是在擂台之外的地方,你就死了。”
屠苏刚想说什么,忽然被白雾托起,转眼间坐在了对方丰腴白皙的腿上,一如儿时那样。
昆吾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蛇妖总是嫌这玩意儿硌得慌,也不许带上石床。
一晃眼,她们已然回到洞府。
“你如今身量都这么高了……”
虞美人微微抬头,正好对着屠苏肩膀的伤处。
“小时候不过巴掌大点儿,老身轻轻一捏好似就要咽气了。”
屠苏感受到对方的环抱,仿佛被细蛇缠绕,虞美人纤长的手指掠过的部位留下微妙的触感,屠苏一时间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蛇妖很会哄人么?屠苏心里的小人儿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定是她太好对付了!
“打过就要与那个豆芽……与那个小少主成婚了。”
屠苏近乎无声的埋怨,逃不过大乘期妖修的耳朵。
虞美人二三下将她的外衣褪去,麻溜地包扎了伤处。
“小时候你总喜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