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今晚风挺大的,站在外面,容易着凉,我们还好,年轻人,身强力壮,但是钟奶奶你身体就没那么好了。”
“你最近感冒了吗?”
钟文秀道:“年纪大了,身体不是这样的毛病就是那样的毛病。”
她说着,转身走进了房门。
李文吉刻意跟钟文秀拉开了一点距离,小声对陈晚星道:“赵州发疯的那晚上,苗小树怎么说的?他说他喝了不少酒,喝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钟文秀说他根本没醉。”
陈晚星道:“他撒谎?”
李文吉道:“也不见得都撒了谎,应该喝了不少酒,但是你别忘了,他有效果很好的解酒药。”
“赵州以为他喝醉了,其实他偷偷吃了解酒药。”
“赵州见到钟文秀,被吓得大喊大叫,但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发疯,而且钟文秀也只是露了个脸,就走了。”
陈晚星似乎明白李文吉想说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吓疯赵州的并不是钟文秀,而是苗小树。”
“钟文秀回房之后,苗小树假扮钟文秀去吓赵州,硬生生把他给吓疯了。”
李文吉点头,“八九不离十,就是苗小树干的,赵州以为苗小树喝醉了,根本不会想到,是他假扮的钟文秀,而钟文秀又确确实实存在。”
“这个苗小树,实在太阴险了。”
陈晚星感慨道:“确实。”
说话之间,两人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狭长通道,终于抵达了钟文秀的卧室。
两人同时闭声。
陈晚星看着眼前的卧室,一脸不可置信,“钟奶奶,你这十年,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