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怕死就落后。
赵德福莫名想起章大舅后腰那个碗大的疤。
不会是落跑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打的吧?
咳,自己舅舅,埋汰一下没什么。
“其实也不一定非得我们进去,也可以让他们出来。”
他插口道。
“哦?”
三哥感兴趣地把视线投过来,“怎么把他们骗出来?”
“不是骗,是逼。”
赵德福成竹在胸地指了指他们头顶。
其他人顺着望过去,什么也看不出来。
“刚才我们从上面下来的时候,沟边有片夹竹桃。”
赵德福解释道:“那玩意儿有毒。”
所有关于农活的事,他都颇为了解。
比如地瓜窖需要设置通风口。
只要找到通风口把毒烟灌进去,里面的人就不得不出来。
守株待兔对付拿枪的人自然比刚正面容易的多。
三哥眼睛一亮,“是个好办法。”
“你们也不用去拔夹竹桃了,多弄点干草回来就行。”
他打发赵德福等人去拾草,自己和老魏悄悄去铁门附近找通风口。
等赵德福抱着草回来他们已经找到正站着在等。
“其实也不用这么多。”
三哥低声笑着,从赵德福怀里抽走了一把干草。
赵德福无力吐槽,你就要这么点低头在脚边划拉划拉不就有了?
三哥从怀里取出个小布袋,倒出两颗黄豆大的药丸。
他把药丸塞进草束,捆紧了点燃捅进通风口,然后示意大伙捂住口鼻远离。
很快,地瓜窖里传出杂乱的咳嗽声,紧接着是惊恐的叫骂和无力的干呕。
“砰!”
铁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推开。
埋伏在门外的两个汉子正要发难,却见那人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一切简单地就跟呼吸一样轻松。
“这就完了?”
霍元义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
赵德福本来正震惊于三哥的药丸毒性之大,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平平淡淡的才是最好的?
如果可能,他一辈子都不想跟人拼命。
“把人扛走。”三哥吩咐道。
等到人都撤了,他下去把地瓜窖的大门彻底敞开,确保毒烟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