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带虚的。
“欢盈,欢盈!”
他按捺住心中的欣喜,走出厨房,到处叫苗欢盈。
很快,苗欢盈赶来。
“少爷,怎么了?”
虽然现在的苗欢盈看起来卑躬屈膝,一口一个少爷叫着,但她骨子里散发的那股骄傲始终没有褪去,这让沈黎有些怀疑,她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问你一些事情。”
沈黎继续选择不打听,说不定,这苗欢盈有段悲痛的过往,自己也不好揭开她的伤疤。
他继续问道:“昨晚那只琉璃杯,你见过更加清澈透明的吗?或者,有没有其他材质,碧如,玻璃?”
“玻璃是什么?”
苗欢盈好奇的看向他:“比琉璃珍贵吗?”
“呃,算是吧,那你知道哪里有人专门做琉璃杯的?”
“嗯,琉璃杯已经很常见了,据说很早之前已经有了,南方这边大多是脱蜡琉璃,而博山那边多手工琉璃,哦对了,琉璃是之前那些铁匠发现的,他们烧窑时,不慎加入了琉璃石,烧制后出现了琉璃,应该有了几百年的历史了,所以现在的琉璃,不是很贵。”
这些东西,沈黎没有专门了解过,他只知道,琉璃是古华夏的产物,并不是从西方传过来的。
苗欢盈继续道:“昨日我做的琉璃杯,四个只花了二两银子,这种简单的杯子很好制作,所以也便宜,少爷你要是想做,我再帮您做一批出来。”
“我做的,可能有些复杂,稍后我画个图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