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天下百姓着想!”
“算了吧,”林鹿冷嗤道:“什么顾大局,顾百姓,你顾的永远都是你自己,你爱的也永远都是你自己,你不过是怕自己皇位不稳,你怕了,所以要除掉明家,到了现在,你都不敢承认,白长泽,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皇帝!因为你懦弱!”
一个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皇帝,也配叫皇帝?
许是被说中了心事,也许是林鹿的表情太过嘲讽和鄙夷,白长泽胸腔一阵血气翻腾,硬生生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白长泽看着地上的血迹,突然就冷静了些。
“既然你不顾明家的百年清誉,那明诀呢?”他抬头看着林鹿,目光阴沉:“你也不管他了?”
林鹿看了他半晌,最后扯起嘴角,冷笑。
果然还是低估了他的卑鄙!
白长泽从她这个笑里,瞬间懂了,他转身要喊人,林鹿却道:“明诀我早就送出宫了,用一个小孩子威胁我,白长泽,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白长泽:“…………”
接连遭受打击,白长泽再次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才发现,灵犀宫只有她一个人。
平日里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竺箬还有那个小太监,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动了动嘴角,笑出了声。
笑的像个疯子。
她早就准备好了!
早就在谋划这一切,都是他,是他太过信任她,才会犯下这种大错。
好半晌,他道:“明岚,我说爱你,你信不信?”
这是他给她最后的机会。
林鹿眯了眯眼:“以前信,但现在,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白长泽突然来了兴致,就好像,他们是在春夜里闲聊,而非叛军攻城的紧张时刻。
“为什么?”他道。
林鹿冷声道:“因为,在明家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爱你了!”
白长泽登时僵住。
而林鹿还在继续:“在之后的每一天里,我都恨不能杀了
你,给我的家人报仇!”
白长泽目光沉了下来。
林鹿:“明家助你登上皇位,你却将明家满门屠杀殆尽,白长泽,我要还臣服于你,那才是对明家列祖列宗的不孝!这断骨噬心的痛,我要你也亲自尝一尝,到底是何种滋味!”
“你……”白长泽指着她,怒极了却只有一句:“放肆!”
“呵,”林鹿又冷笑一声:“皇上,您这话,没人听了,因为很快……”
她抬手指了指外面:“……您就不再是皇上了。”
白长泽终于被刺激疯了:“明岚!你大胆!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杀你?”
林鹿挑眉。
白长泽一声怒喝:“来人!”
仅存的十来个御林军冲进来,白长泽躲过副统领手中的弓箭,直接对上了林鹿。
火已经烧到了灵犀宫,林鹿身后的主殿都被淹没在熊熊大火中,冲天的火光,映得天空恍若白昼,而林鹿就站在那片冲天的大火前,衣摆摇曳,发丝在火中飞扬,白长泽架上弓箭后,就愣住了。
因为林鹿也抬起了手。
黑黝黝的冷兵器,正直直对着白长泽。
那是一把袖弩。
其上三支利箭,在火光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在所有人,包括白长泽,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鹿扣下的机关。
嗖嗖嗖,三声箭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皇上’‘陛下’……
林鹿扣下机关后,看也不看,直接转身,跳进了身后的大火。
白长泽愣愣地看着三支箭只取自己心脏,利器刺入胸膛,他甚至都没觉得疼,只是在跳进大火时,心尖抽了一下。
然后他就朝后倒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灵魂里流出,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他要死了……
林鹿是在踏进机关的最后一刻,听到一声凄厉的:
“皇上——”
她知道,白长泽死了。
关上石门的那一刻,她眼睛眨了下。
隔着烈火,眼前的一切都是扭曲的,她什么也看不清。
而她也没有停留,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推上了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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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出口,安湫焦急地等待着。
他现在就后悔,非常后悔,为什么要受不住她的蛊惑出宫亲自给晋王送消息,他就该一直陪着她!
等到后半夜
,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林鹿从密道出来的那一刻,就被安湫抱了个满怀。
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了:“没事了,都解决了。”
安湫还是很怕,全身都在发抖。
他们虽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