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刚刚伸出瓦片外的枪口随时会向他射击,意味着更大的危险在向他靠近。
王进闪电般刺出十余枪,动用了全身精气。
子弹留下的洞开始向外喷血,染红了全身的衣服。
正午的阳光明亮而刺眼,让打斗的两个人无所遁形。
左近的宅院大门被推开,转眼涌出无数军兵。
大楚禁军布下的埋伏开始发动,长街两面的包围向小面馆合拢。
小面馆里正在捉对厮杀,一对在上面,一对在下面。
下面是时寻和小伙计。
小伙计恢复成夺命的刺客,踩着瓦片扑向时寻。
矮小的身躯速度奇快,眨眼就到了时寻面前。
一把尖刀狠狠刺下,手枪同时冒出火光。
尖刀刺在时寻肩膀,小伙计的额头留下一个圆圆的洞。
鲜血染红了一堆瓦片,鲜血的主人已经魂归西天。
时寻踩住小伙计的尸体,手枪瞄准了残墙上的王进。
枪声再次响起,王进从墙上栽到地上。
雪白的长剑紧随而至,地上的王进突然暴喝一声。
空气里起了一片血雾,长剑抖出一片虚影,血雾转眼消散殆尽。
王进已经无影无踪。
喊杀声和脚步声响在墙外,时寻拔下肩膀上的尖刀,用可怜的精气锁住伤口。
虽然反应没有小伙计快,但是子弹的速度弥补了不足。
尖刀插得不深,所以受伤不重。
今非跳到时寻身边,伸手就抓时寻腰带。
时寻急忙打掉她的手,晃了晃手里的枪:“别急着走,既然开战,那就给傀儡皇帝一个大大的惊喜。
时寻伸手到怀里摸索,转眼掏出两颗手雷:“老婆,敢不敢跟我打赌,看看这玩儿意一个能杀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