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剑扑击在庖仁金的刀上,却能破气而入。
那庖仁金的混元罡气瞬间被破,就像一头肥死的猪一般掉将下来,“咚”一声,重重地撞入地下,那草地上竟然凹了一个人形下去。
此时,托跋风铃凌空再三扑了过去,犹如“武松打虎”一般,凶恶的白额虎连剪扑三下,这股凶猛的势头更是锐不可当。
托跋风铃正如一只极端狂怒而张牙血口的猛虎,欲要将庖仁金吞了。
“咻、咻、咻” 庖仁金见状赶紧在身旁砍了几刀,刀光寒气飞击出去,想要防止拓跋风铃乘隙而扑入,而为自己起得身来争取时间。
哪想到,托跋风铃已是势不可挡了,竟然双手持剑,将刀的罡气击碎,直扑取庖仁金的首级。
自然这招的确为庖仁金争取了时间,庖仁金连忙翻身,在地上滚了几下,才跳得起来。
即使庖仁金起来,此时托跋风铃的剑势已到,庖仁金唯有全力迎接,长喊一声:“喝……”叫声之中似乎有拼命之感。
只见托跋风铃双手持剑发出一团怒号的红光,如同怒虎,凶猛地扑剪过去。
庖仁金双手持着阴冷二尺半宰牛刀发出一团青寒色的光芒,如同一头欲待逃命而狗急跳墙的疯牛死命地抵挡着。
两人越来越接近,越来越近……三步、二步、一步……
众人眼前一阵闪电的光亮,又听得一段“轰隆隆”的响声,天空中和地上尘土飞扬,枯草败叶到处乱飞,天上的飞鸟惊叫地飞走了……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将那些枯草败叶和粉尘吹了过精光。
众人眼前现出了两个人,只见两人刀剑挡叉在一起。庖仁金在地上,一双肥大的脚已深深陷入地下一尺有余。
托跋风铃在上,身体挺直,双手紧握着剑斜斜地如有扑剪之势,使劲地往下压着庖仁金。
庖仁金脸色渐渐变得昏黑,托跋风铃脸色略有些昏黑,那庖仁金大喝一声:“呀!”
这才挣扎得出来,“呼、呼、呼……”
庖仁金连忙喘着粗气,地说道:“女娃子,果然好剑法,只可惜,你的剑法还不够火候,剑法还有些凌乱,似乎还没有学全。”
托跋风铃平复了一阵之后,答道:“庖仁金算你命大!既然能躲得过“西域十三剑”中的六剑!”
庖仁金听得这托跋风铃才使出了“西域十三剑”中的六剑,吓得有些冒汗,寻思道:“幸亏这女娃子剑术还未够火候,倘若真的使出十三剑来,今日岂不完蛋了。”
托跋风铃见庖仁金不作声就笑道:“杀猪的,怕了么!”
“我如何怕你?你只会这六剑!”庖仁金显得毫不畏惧地说道。
“哈哈……”托跋风铃笑了起来,那胖子问道:“为何发笑?”
“我想你这杀猪的,不去杀猪,却在这儿杀人,现在没有杀猪刀又将如何杀人?”托跋风铃笑意未尽地说道。
那几十个勇士虽然手脚腿疼,听得着托跋风铃如此绕口令一般说杀猪的,便觉得好笑,有几个还笑出声来。
庖仁金双目发怒,看着那些勇士,勇士们便不敢作声。
庖仁金故意笑将起来,自己的刀明明还在,怎么就说没有了呢,就摇摆着二尺宰牛刀说道:“哈哈,我这不是宰牛刀么?如何杀……”
庖仁金刚想说“如何杀不得”,这“杀”字还没有说完,那宰牛刀便成了碎片掉将下来……
众人大惊,只见庖仁金手上只有刀柄,刀身竟然碎了。“啊?……”众人竟然脱口而叫了出来……
那庖仁金虽然吃惊,但却显得并不在乎,随手便丢了那刀柄,对着托跋风铃说道:“女娃子,似乎你忘记了,我庖仁金的绝技并不在刀上,而在这手上,哈哈……”
言语之中又显出这庖仁金的功夫不在刀上。就算是没有刀,却胜似持着牛刀,那显然庖仁金的真正功夫是在手上。
不由得托跋风铃和上官冲都想起了那“无字的圣旨”。
那庖仁金轻轻一抹就能将圣旨字迹顷刻间化为乌有,而且不伤圣旨分毫。
庖仁金这么一说,令到托跋风铃感到十分惊讶,上官冲虽然感到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感到意外。
高手过招往往不会现出真本事来,一能为了迷惑对手,二能显示出自己武功的高强,让对手不战而栗,甚至逃跑。
上官冲觉得托跋风铃继续斗下去,一定会有闪失,那时便不好了。
上官冲举着剑鞘,向前走出一步,冷峻地对着庖仁金说道:“那么就让上官冲领教阁下杀人不见血的“幻影灭绝手”吧!”
众人见瘦弱的上官冲带着严肃的眼神,走了出来,没半点轻视对手,不知又将会如何厮杀,众人却显得十分紧张,却有期待着这两人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