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的更远。但是如果是我心甘情愿和刘铭言去做,那他一定会感激你发现了真相,会憎恨我,会回到你的身边。”
“你们撤了吧。”那些人立刻听话的如一阵风飘了出去,这个女魔头,行事诡异难测,离她越近,危险就会随时降临,有机会逃离,还不赶快跑。
“早这么说,何必我费那么大的劲儿。我的目的是陈懿行。动作尽量真情,刺激,剧烈一点儿。表情一定要到位,要享受,要是一丝勉强,重来,我这里有药。”
乔慕晔转身去调摄像机,“噢,对了,不要想着,他们走了,就没有可以威胁到你的东西了,就可以和我讨价还价,拖延时间了。我看清楚了,你在意刘铭言,要是三分钟不能完成,我就给刘铭言另一条腿上再补一颗子弹,再三分钟,胳膊上补一颗。别拖得太久,要不然最后想做的时候,刘铭言已经废了,我又要去找人,费时费事。”
蒋承恩轻轻推开默不出声的刘铭言,开始自顾自的解胸前的扣子,脱掉了上衣,接着是裤子,只剩下了内衣。
“已经过去了两分34秒,还有26秒,我提醒你动作还是快一点儿,要不然刘铭言有可能真的变成双腿残废,即使没有瘫掉,血流的太多,只怕对身体也不好。”
蒋承恩只好快速去解胸衣,既然只能这样,即使磨蹭几秒又能如何?不能再害刘铭言中抢了,他腿上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可子弹还残留在那里,血还没有完全止住。这也许是自己和陈懿行没有缘分,早早结束也许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不愿意,我宁愿再去拼一拼。”
“没什么不愿意的,你人长得英挺俊雅,又对我有意,时时关心,我能感觉得到,其实挺满意的。开始吧!”
随着最后一件内衣脱离身体,刘铭言着实用了所有的力气去调整自己慌乱意动的情绪,甚至自己都可以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强烈心跳声。
又一声枪响石破天惊,不过这一次打在了床头上,破裂撕碎的木屑四处飞扬,有一些落在了床上;有一些落到了皮肤上,灼灼刺痛;还有一些末细的碎末进入了眼睛,蒋承恩故意没有去理它,只是圆睁着两眼,红红的眼圈,却没有泪流出。
接着就听到了乔慕晔得意,充满猫捉老鼠意味的难耐声音,“下一秒再不开始,下一颗子弹可就不是床头,也许会是别的什么头。”
蒋承恩闻到了刘铭言急促灼热的呼吸,感觉到了他怎么调整也理不顺的心跳声,看来自己不亲自动一动身子,他就要一直等下去,哪怕是拼着再挨一颗子弹。
蒋承恩快速反应了,不过就是一具身子而已,就算是拿自己的换刘铭言的,想来也划算。就在蒋承恩一半身子爬到刘铭言身上时,该死的一滴不合时宜的泪滴落到了刘铭言的脸上,也许是那些该死的碎木屑也凑巧赶着来看热闹。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有一场有趣的大戏等我检验。”
一股冷风呼的涌进屋内,还夹杂着一声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平淡声音,陈懿行和乔慕然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蒋承恩一个条件反射,连忙闪到墙角去,蜷缩成一团,让长长的褐红色卷发像一匹毯子一样落下来,尽量遮掩。眼眸低垂着,又接着紧闭起来,把一张脸完完全全埋到腿里去。不敢面对这时走进来的陈懿行。
“懿哥,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观光游览。再说,你要来,先打声招呼,也好让人家有所准备,要不然,这么隆重有趣的场面,你看见了不是糟心吗?你们两个,不要管别人,自己玩自己的,把刚才的热情继续释放,就当我们不存在。”说着,手里好像是无意识的抬了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