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些,接过了骨灰盒,和众人回了海晏二村的家,按照海州当地的风俗,在小区的会所餐厅里简单地摆了几桌席。
除了江家和李家的亲戚外,还有江志刚生前厂里的一些同事朋友。
堂姨李安葵医生也来了,今天她穿了身黑灰色的便服,坐在了江依宁的身边。
吃席间,李安葵起身走到了李菁的身侧,坐下来,先柔声安慰了几句,之后又叹了口气,沉声道:“阿菁姐,你自个儿也要保重,别哭坏了身体。”
李菁这会还算平静,只抬起眼,看了看堂妹李安葵,自顾自地说道:“读书那会儿,我记得我并不比你差,可我家里死活不让我读了,安排我来了海州,在远航渔业里当学徒工,后来我也认命了,再后来说媒给了志刚,又生了个残疾的儿子,一辈子给老江家操劳,也没享过什么福……”
“阿菁姐,不是认不认命的道理,重要的是自己的选择,我那时候家里也不让我读了,是我坚持下去的。”
“是啊,你性子从小就倔,李家村里出了名的,我和李兰呀,和你比,差的远呢。”李菁呢喃道,眼里无光。
“都是自个儿的选择,不用比较。”李安葵拍了拍李菁的肩膀,沉声道。
李菁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来自边陲小城的她,受到传统观念和社会压力的束缚,被限制在传统的角色中,像个人偶一般,日渐麻木。
可她也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一回。
命运婉转,低沉不可诉说。
李安葵见李菁不多言,想了想,又对她说道:“阿菁姐,依宁是个好孩子,你别再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