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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是谁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意外在酒吧撞见她，没有把她从莫家带出来，以她的性格，或许会想到离开，但是以莫卫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来看，她恐怕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送上一个比莫卫平年纪还大的老男人的床上。
而这些，莫小满都不知道。
所以她还念着那一点亲情，想要对他对莫家手下留情，却不知道，莫卫平才是真的想把她逼上绝路。
当然这些霍苍没打算告诉她。
“好。”
他应了声，就把难得撒娇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她，哪怕他什么也不做，莫家也早就完了。
……
深夜。
别墅外停下一辆车，唐夜走了下来。
他行色有些匆匆，来到门口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等里面的人开了门，他叫了声‘霍总’，跟着霍苍上了楼。
两人的脚步声极轻极浅，没有惊醒卧室里沉睡着的人。
书房不很明亮的灯被打开，霍苍走进来后径直坐到沙发上。
茶几上，有刚泡好的茶，丝丝烟雾缭绕而上，泛开醇清的香气。
唐夜坐下手，霍苍递过去一杯，自己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待茶香在唇齿间漫延开来，对面唐夜已经放下茶杯，说道：“余昊逃脱了警方的追捕，很奇怪，我们的人暂时也找不到他的行踪，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帮他。另外还有件事情需要注意一下，莫晴欢聚众吸毒被抓，她供出了杜山。”
霍苍咽下醇厚清香的茶水，抬了抬眸：“杜山？”
“对，杜山。”唐夜道：“四年前，差点杀了靳城的那个杜山。这几年他一直潜藏着，靳城花了不少功夫，却一直没找到他这个人，以我看，帮助杜山和藏起余昊的，有可能是同一拨人。”
霍苍缓缓靠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沙发扶手，黑眸中波谲云诡，似有狂猛的罡风翻动。
良久，他淡淡道：“你怀疑是霍启明？”
唐夜默然。
自从得知霍启明这些年暗中一直扮演的‘神’一样的角色后，他现在处处防范着那个可怕的男人。霍启明如果以打压霍苍为乐趣，这种时候，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吧？
霍苍沉吟片刻，却说道：“他不会。”
唐夜诧异道：“为什么？”
“余昊这样一个人，除了利用他对我报仇，他还有什么可利用之处？”霍苍用一种缓慢的口吻说道：“霍启明享受的是支配别人命运的快感，他想看到的是别人在他的安排下，从生到死的过程，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幸福还是悲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要的是这些，而不是像余昊这种丧家之犬。”
他缓缓起身，如同一只亟待出狎的猛兽，漆黑的瞳仁里闪烁着星子般的寒光：“出手帮助余昊的另有其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
黑色的苍穹之下，一束车灯爬上蜿蜒的荒郊野路，随即一辆车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划过荒野，最终停在了一处废旧水库旁边的独幢宿舍旁。
那宿舍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像一张巨大的幕布，将这幢房子掩盖了起来，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连屋里的光芒也被阻隔在内，只有几丝微弱的光从窗缝里沾出来。
车子在宿舍满是枯草的空地上停下来，随即一道身影走下来，急匆匆走进那废旧的宿舍楼里。
一脚踏进屋里，黑色便被他抛弃在身后，露出一张疲倦之极的苍白脸。
这是一个二十六七的青年，如果莫小满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人是余昊最信任的助理。
他的眼中却透着欣喜，四下张望了几眼，急急从狭窄潮湿的楼梯跑上楼，当看到躺在窄小床上的余昊时，激动的过去：“余总，联系上那位左先生了！”
床上的余昊早没了以前的锐气自信，他眼下一片青黑，白色衬衫上满是干涸的酒渍，他头发凌乱，下巴和腮帮子上长了一圈邋遢的青黑短须。
听到助理的话，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眼中崩发出阴冷的寒光：“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刚才他派人通知我，说三个小时之后过来接您，让您准备好钱等着他。”助理走过来，将手上拎着的快餐放在桌上，说道：“余总，先吃点东西吧。”
余昊起身走过来，接过助理递来的筷子，筷子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助理的手在发抖，愣了一下后，他突然道：“杨平，你在害怕吗？”
余家倒下，以前那些恭维巴结的人能躲多远就躲在多远，杨平从出校门就跟着余昊，是余昊最信任的人，不过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余昊也没想到杨平会顾念旧情，这几天里一直照顾着他。
身上发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