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朝前倾了倾,小声说:“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因为彼此靠的太近,一股淡淡地香水味飘入了成器的鼻子里,这是必杀技,成器败了下来,“好吧,10分钟可以了吗?”
“我无所谓,主要看你,呵呵。”华文靓掩口轻笑。
成器再次无言以对,这真是书生遇上女流氓,不服不行啊。
“小胖子,你要不要一起?”华文靓笑眯眯地看向郑胖子。
“不了不了,靓姐你们开心,我爸还等着我呢。”郑胖子的话才说完,就直接溜了,成器在心里吐槽了他这个“好兄弟”一百遍。
选的地方就在学校外面的茶室,成器自然是没有来过。华文靓带着成器直接进了其中的一间隔间,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了,是一个扎着小辫子的魁梧男人。男人穿着夹克外套,在悠闲地喝着茶,见到华文靓领着成器进来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用正眼看成器。
成器看了男人一眼,没有说话,可心里还是被男人的长相给吓了一跳。男人的脸上,从右边眉骨斜向下至左下颏,有一条可怖的疤痕,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很久,但那条疤痕却一直在诉说着男人曾经经历过怎样钻心的疼痛。
男人虽然扎着个小辫子,却绝对没有谁敢说他是娘娘腔,就凭他那一条疤痕,再配上一脸的冷气,就足以吓哭小朋友。如果再充分考虑他的魁梧身材,大朋友也保不定会被吓哭。
“他叫冷面,是我家的保镖,你不用管他。”华文靓招呼成器坐下,先给成器倒了一杯茶。
“冷面,烤冷面的冷面吗?”成器问。
“什么?烤冷面?哈哈哈!”华文靓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及形象,“你可真行!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敢拿他名字开玩笑的。”
冷面没有笑,显然他并不觉得好笑,他仍是那一副冷冷的面孔,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成器也是尴尬地笑了笑,说:“靓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先把衣服脱了。”华文靓说。
“什么?”成器双手捂着胸前,吃惊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华文靓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白了成器一眼,说:“你一个小屁孩儿,怎么思想这么早熟啊,姐姐我什么帅哥没见过,就差你这一口啊?这是西藏秘制红油,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我给你涂点儿。你今天打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肯定伤的不轻。”
“哦,吓我一跳。”成器夸张地拍了拍胸脯,“不用不用,我回去自己喷点云南白药就行了。”
“别废话!快点脱衣服,姐姐我就是来给你上药的,背上的伤你自己怎么涂啊?”华文靓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靓姐,你这,第一次见面就让我脱衣服不合适吧。烤冷面哥也在呢……”成器有些扭捏。
冷面突然站起来走了出去,谁也没看,把门给带上了。
华文靓似笑非笑地看着成器,说:“这回可以脱了吧?你别瞎想了,姐姐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就你这小屁孩儿,还入不了姐姐的眼。”
实在拗不过,成器才悠悠地把衣服给脱了,背对着华文靓坐着。
华文靓眯眼看过去,见成器的背上确实有几处淤青,心里暗骂了华文宇一句,面上却是媚笑道:“呦,小器好白啊!”
成器的脸都快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成器自问也算脸皮厚的人了,遇到华文靓这样的老江湖,也还是招架不住。
华文靓往掌心倒了点药油,双手轻轻地搓了搓,给成器的背上缓缓地涂上去。
药油刚上背的时候凉丝丝的,还有一点点疼,随着华文靓地轻揉,慢慢就热起来,不一会儿就不再有疼的感觉,反而有些舒服。成器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怎么样,舒服吧?”华文靓突然把头凑在成器耳边轻轻问了一句。
华文靓身上的香水味挡都挡不住地往成器鼻孔里钻,直接钻到心里去了,成器赶紧起身穿衣服,说:“已经好很多了,谢谢靓姐。”
“呵呵,”华文靓掩口轻笑,“你就这么谢姐姐啊,也没点表示。”
看着华文靓的大长腿在眼前一晃一晃地翘着,成器唯有苦笑,说:“靓姐,你就别逗我了。”
见成器确实没什么城府,华文靓也不再逗他,把药酒放在成器的手里,说:“姐姐今天帮你涂了药,想求你个事。”
成器看了眼手中的药,抬头说:“靓姐你说。”
华文靓说:“以后弟弟要是出息了,麻烦看在今天的面子上,饶华文宇一次。今天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原来是为了这个!成器好好地看了一眼华文靓,真是个又漂亮又有心计的女人啊!成器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多谢!”华文靓竟然给成器鞠了一躬。
直到成器拿着药离开了,冷面才又回到隔间。
“冷哥,你怎么看?如果让你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