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
何肖没反应过来,他啊了一声,去看手机:“三点。”
何肖不是凶手,时间已经到三点。
那凶手呢?
中间有环节错了,她突然意识到。
她怔怔后退几步,一直退到后退到车行道的边缘处,有所感应般地许一冉抬起头。
一楼、二楼、三楼……视线从一节节的楼层上略过,直奔第八层——
全密闭的玻璃阳台上,棕黑色的窗帘将里面遮挡得密不透光。阳台边缘,只一扇窗微微透出一道缝隙,一只骨节分明的左手搭在窗口处,食指和无名指间夹着快要燃尽的烟蒂。
许是感知到许一冉灼热的视线,那只手漫不经心地将烟蒂抖了抖。
火光一上一下,明明灭灭。
与记忆中的场景一般无二。
脑袋突然嗡的一声。
然后是一片白花花的杂乱,耳际仿佛有沉重的丧钟敲响。
咚——咚——咚。
每一下都沉重有力,直直的敲在许一冉纷乱的脑海里。她因追逐、质问而滚热奔腾在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凉了半截下去。
是他。
有个声音这么告诉许一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