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了一下,喉结滚动,手慢慢往下。
“你别这样!”沈姝宁看出了他的想法,立马握住他的手,“外面有人呢。”
“我知道。”箫煜轻轻笑了笑,“故意逗你玩呢。”
“阿宁是名门贵女,我就算是不拘小节,也不能不顾及你的名声。哪一次我不是找个没人的话地方才……”他欲言又止,但是脸上的薄笑却是将什么都说了。
沈姝宁在他胳膊上锤了一下,“不要老是吓唬我,我胆子小,不禁吓。”
“胆子小不小我不知道,但是阿宁的心大是真……”
“哼!”沈姝宁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箫煜低声笑了笑,“阿宁不用生气,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但也是对你的一种肯定,不是吗?”
“当初你穿着那件红色的衣裙弹琴,我没有半分心思放在琴音上,满心满眼都是那么雪白到底是什么样,勾的我心痒难耐,晚上做梦都是你赤足入浴的模样。”
“你不是说自己见过我赤足入浴吗?你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雾气缭绕,看得不真切,而且没有你弹琴那天的红衣相衬,显不出它的白。”
“你现在看过了,觉得好看吗?”
“好看极了。”箫煜笑了笑,在她耳边小声说:“今天晚上你穿那件红色的衣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