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妙画堂门口局势紧张,眼看南无忧等人陷入众口铄金之境,原本和他们一起的,之前一直胜券在握在堂内品茗的几个老板也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也都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这任务一旦完不成,他们所要承受的代价,要比谢墨等人的更重,更可怕。
当下茶也不品了,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
随后其中一个老板走上前来,亲自将地上的几幅画卷捡了起来,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之后看向大街上的百姓开口道:“诸位稍安勿躁,不过是我们进来时,一时的无心之过,在看画时不小心碰到了地上。”
“既然掉了,捡起来就是,又能说明什么呢?”
“倒是这位公子,”说着看向一旁的公子哥,“你刚才说几位大师只是会画几幅不入流的画,比几位强的大有人在。想来这位公子对画技的研究定然也是有相当的造诣,否则又怎能如此自信,批评几位画中大
师呢?”
公子哥闻言眉头一挑,深深地看了眼这个突然冒头的某画铺老板。
就是在堂内喝茶的谢墨,此刻也是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同行。
果然,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