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田晓禾站起身来,朝宫苑门走去。
拓跋曜温和地上下打量着她,“我来看看表妹,表妹近几日可好?”
田晓禾眉眼弯弯地答:“还可以!”
虽然有些烦恼,但她也不会当真对拓跋曜诉苦。
拓跋曜闻言,欣慰地笑笑,“年底事务十分繁忙,才抽出时间来看表妹,还望表妹莫要怪罪。”
他的气质如同暖玉,看起来十分真切,像是真的很重视她这个刚见面不久的表妹。
田晓禾想到此,笑盈盈地摇头,“不怪不怪,难为表哥挂念了……”
她话没说完,余光撇见有人朝这边走来。
难不成是浣衣院的人?
她歪头,越过拓跋曜一看,正对上一双幽深冷漠的眸子。
她的笑容瞬间垮了,没好气地移开视线。
但想起拓跋曜还在,她又忙挤出笑,道:“表哥,别站在门外了,快进来!”
她站到一边,让拓跋曜和常在进来。
她心中不快地想:平日不是不出门便是早出晚归的吗?害她一直以为隔壁是个一直在宫里养伤的美人。今日倒好,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惹她心烦!
看到拓跋曜和常在已经进来了,她一把把宫苑门重重地关上了。
“嘭”的一声,顺瑾吓了一跳。
他看了看正好砸在他和拓跋璟面前的门,又看了看拓跋璟的脸色。
可惜暮色渐沉,拓跋璟的面容晦暗不清,他什么也没有看清。
田晓禾站在紧闭的门前,又气了片刻,才转过身去。
常在正在把带来的东西,交给吉祥如意。
她惊讶道:“表哥,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都是给我的吗?”
拓跋曜点头,道:“自然都是给你的。怕你宫里有什么缺的,就都带了一些。”
田晓禾粗略地看了下,拓跋曜给她带了一些红萝炭、桂花蜜、几匹绸缎等日用品,额外还有半只羊。
她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又看了两眼,确认没有看错。
拓跋曜轻笑:“听说表妹喜食肉类,这各宫羊肉供应有限,就想着给表妹再送半只羊来。”
田晓禾眼睛晶亮地看着拓跋曜。
这……这东西送得,真是送到了她的心坎里。
“表哥,你真是太贴心!太好了!晚间,留在我这里吃饭嘛,你还送了我许多红萝炭,今个儿可以烤肉来吃了!你有没有吃过我们辽东的烤肉,我这次来带了许多烤肉的香料来呢,一定要尝尝!”
红萝炭可以说是最好的炭了,和银丝炭一样无烟,但是烧起来比较旺盛,不会让人中毒。
拓跋曜微笑地应好。
田晓禾热情地将拓跋曜请进这宫苑里的待客厅,招呼他坐下。
她吩咐吉祥如意,“去泡一壶五味子茶来。”
而后,她转头面向拓跋曜,伸出了一根手指,认认真真地解释:“五味子是我们辽东特产的一味药材,酸酸甜甜,益气生津,不但好喝,对身体还好呢!”
她征求意见,道:“表哥,我们就先喝茶吧,五味子茶正好也开胃!咱们饭后再吃零嘴儿点心吧,不然等下晚饭要吃得少了。”
“好。”
拓跋曜长得芝兰玉树,对着她温柔亲切,就好似冬日落满雪的湖面,让人觉得静谧愉悦。
田晓禾又甜甜道:“表哥,我出去再交代一下我们大厨怎么腌制烤肉,你等等我哦,等我回来,咱们说会儿话!”
她平日不生气的时候,显得十分乖巧伶俐,格外得讨喜,拓跋曜笑意晏晏地看着她,轻声说好。
田晓禾找出来香料,去厨房交代了林章义一声,很快就回去了。
她坐在拓跋曜对面,茶水已经送了上来,拓跋曜贴心地帮她斟满了茶。
田晓禾很吃这一套,唇边漾起笑来,轻抿了一口茶水,被酸得眯了眯眼睛。
“表哥,你也尝尝。”
而后,率先寒暄道:“表哥,最近在忙什么?”
拓跋曜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认真答道:“同之前一样,每日听太傅讲学、考校,只是近日还要帮着处理父皇处理政务,年底母后也有一些事务,要交给我去办。”
“哦哦”,田晓禾简要地总结,“年底还要上学和办公啊。”
拓跋曜被她逗笑,“是啊。表妹每日做什么呢?”
田晓禾歪头,仔细思忖,“嗯~我每日吃吃喝喝玩玩,大部分时间在开心,偶尔要花点儿时间生会儿气。”
拓跋曜被可爱到了,失笑。
田晓禾干咳一声,“不过,我在辽东郡这个时候也是很忙的。要糊灯笼、剪窗花、琢磨年夜饭十几道菜都吃什么。每日还要帮忙记年底送去我家的礼单,还要和娘还有春花打包我爹打的剪刀、菜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