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鲜血从手臂上缓缓流下，刀刃入肉的声音短暂而急促。下一秒，沃恩关上了门。
盯着黑色的木门，他的双眼渐渐清明，手臂的鲜血温热，顺着小臂一路缠绕上手指，最后在指尖滴落。
‘波普·鲁斯要害我！’
这是他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不对，是其他人要害我？’
这是他脑中的第二个想法。
手臂上的刺痛让沃恩清醒，没过很久他就重新打开了门，那个少女依旧无言地坐在床上，身上是一件洁白的纱裙，很薄，朦胧地像是云雾一般遮挡着少女白皙但粉嫩的肌肤。
他用视线从上到下将少女打量了一番——
血色的长发，真正鲜血的颜色，和自己割开动脉流出的鲜红没有丝毫差别，配合她牛奶一般的皮肤，向下，是一双没有感情、空洞但确实存在些微光亮的黑眸。
殷红的唇，他不确定少女有没有涂抹口脂，通常野玫瑰的女人会选择用玫瑰揉制的唇膏将嘴唇涂红。
继续向下，是脆弱，似乎轻易折断的脖颈，锁骨清晰，而继续则是展现女性曼妙的部位——不大不小，沃恩难以形容这种情况，她有纳莎那种坚挺但并不是很野性地在胸前展示，也不像野玫瑰那些以这里傲人的女子，那样堆积如重果般垂在胸前——
似乎那就是最完美的状态。
再向下，是腰肢，凹陷的肚脐像是一个不起眼的缝隙，丝毫没有影响光洁平坦的小腹。
而小腹之下的......
沃恩收回视线，走上前，忍受着再一次独占少女以及向波普开战的冲动。
“你是谁的棋子？”
“......”
少女抬起头，夜色星空般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倒映出沃恩自己的脸，这时候，沃恩才注意到少女的眼睛其实明亮地吓人——像是在窥视静谧的湖底却望到星空——所有的光线都被这双美丽的眼睛吸了进去。
她盯着沃恩，眼睛眨也不眨，沃恩渐渐从这种无声地对视中败下阵来。
“你的目的？”
他换了一个问题，同时撇开视线，不再与少女对峙。
“......”
少女依旧沉默，只不过换了一个姿势，从鸭子坐换成了跪姿，然后像是猫一样一点点爬到床尾，继续盯着沃恩打量。
这种诡异的寂静中，沃恩向后退了一步，少女就前进一点，直到沃恩将自己拉远到少女没办法在床尾给予自己压迫感的时候，
少女又动了。
不是开口，也不是下床，她抬起身子，笨拙地想要向前倾够住远处的沃恩。
但沃恩刚好站在她就算是全力也够不到的地方。
结果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平衡，猩红的长发随意地在空中乱舞着，整个人向着床下头朝地摔下，在朦胧的灯光里，少女舞动着双手想要保持平衡反而因为随意地动作将纱裙的吊带拨落......
像是一只被半空中射中的鸽子，在空中带起血色，自己又苍白脆弱到难以言喻的地步。
“唔！”
没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也没有惨痛的哀鸣。
沃恩先一步接住了少女，他将少女重新放回床上，看着血红长发丝丝缕缕遮住了她最美的部位，但失去纱裙的朦胧，此刻的少女更显诱人。
“哑巴？”
他眯着眼，将少女扶正，随后双手有些犹豫地离开了温热的柔软。
这一次，少女给了回应。
她摇了摇头。
带着些懵懂，或者说迟钝地摇了摇头。
“你的名字？”
“......”
少女再次恢复了沉默。
“......”
沃恩感觉自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之前刚教黎曼与人对话保持沉默，现在就遇到了完全不开口的人。
他盯着少女，娇弱的身体让他感觉耳边有无数低沉的声音在催促着他快点将之推倒，然后在出去杀了所有要争抢少女的人。
“噗呲。”
再次划伤胳膊，沃恩无视了血液溅在少女白皙皮肤上的妖艳，闭着眼离开了房间。
在门外重新冷静了一下后，他重新整理了衣服离开了这个安静的房间。
大厅里，波普·鲁斯正在赤身击股，伴随着很有节奏感的鼓槌在穿破鼓皮的冲击后，他暂时停了下来。
沃恩和他对视上，没有丝毫异常。
没有震惊、没有害怕、没有疑惑。
“波普，那个少女是怎么回事？”
沃恩的问题让波普·鲁斯有些懵，这个壮汉挠了挠头，皱着眉，但很快就发现了沃恩胳膊上的伤痕。
“那女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