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上前与新郎面面相觑,一场心理拉锯战拉开帷幕。
“贺淮川,你怎么敢来!”
“我如何不能。”
“她如今是我的。”
“她不属于你,她只属于她自己。”
电光火石间众人瞧出端倪,还以为是来抢新郎的,未等晏云洲反应过来,贺淮川趁机拉住叶菀夏离开,落下的酒杯和团扇重重砸在了晏云洲的脚上,昂贵的鞋面上沾染了污渍。
众多保镖应声追赶,现场乱作一团,席上宾客讶异不解,望向高堂的叶父,自家女儿竟然干出现场逃婚这等蠢事儿,反观晏云洲的脸色,阴鸷冷漠,这下有的笑话可看了。
席间一打扮精英的中年男子,神情却是淡然自若,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
一红一白的身影在这云雾缭绕的园林中穿过长廊,穿过池塘,穿过那满是蔷薇的高枞,二人恍惚间不知跑了多久,逃出大门竟跑到了一处死路。
断崖无路,万丈下是汹涌的江水,浑浊湍急,两人脚步急停,叶菀夏一把松开被紧握的手。
“贺淮川,你是傻子吗,我早就和你说的清楚明白,如何还要来?”
听到呵斥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
“叶菀夏,可你还是跟着我出来了,你不要再犯傻了。”
贺淮川环顾四周也不急着找出路似是在等待什么,叶菀夏见他情状,羞愤恼怒,“你才是傻子,我们已成定局,今生余下我只可能爱晏云洲了。”
贺淮川不顾一切吻上了叶菀夏,薄凉的唇捎上寒冷的风二人都冷静了下来,良久才缓缓松开。
“嘘,叶菀夏,你一向不善说谎,我现在只想救你。”
话音落罢一众黑衣保镖围了上来,晏云洲从黑衣人群身后穿出。
“笑话,我晏云洲的妻子何须他人来救!”
说罢,难掩怒色的晏云洲一抬手准备命令保镖动手,却被叶菀夏拦在中间。
“不许伤害他!”
叶菀夏的话对晏云洲来说如此刺耳,晏云洲高傲的整理着衣袖。
“你最好想清楚,在我们的婚礼上当着我的面保护别的男人。”
“晏云洲,她为什么突然要和你结婚,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敢说你敢听吗?”贺淮川话音刚落,叶菀夏瞪大了双眼,心想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真相。然而这句话却让晏云洲眉头一皱,未免出别的乱子,他吩咐手下们都去稳住现场的宾客,“让那些人安分点!”
保镖应声离开,晏云洲脸色转而变得可怕起来,步步逼近两人,从腰后竟掏出一把手枪,一把野战军用式的短柄,枪口直指贺淮川额头,只听晏云洲冷言。
“倒是不笨,这么快知道了真相,不过太晚了,她现在已经嫁给我了。”
不给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一枪,晏云洲的怒意难消。
看着冷锐的钢管切面闪着寒气,贺淮川心中自是不惧,生死之间,叶菀夏夺过枪口毫不犹豫挡在贺淮川身前,“晏云洲,别乱来!”
贺淮川不忍叶菀夏这般维护自己,借口让她离开,“他不会对我如何,倒是你躲远些,我与他的恩怨我们会解决!”作势就要将叶菀夏推开,然而这根本不能让叶菀夏放心,她不敢放手也不能放手。
晏云洲持枪步步逼近,这让叶菀夏难以招架。
“晏云洲,你要知道没有他,我不会嫁给你!”
这句话就像刀子一样刺进晏云洲的心口,是的,她的确心有所属,可如今身为自己的妻子还穿着与自己嫁衣,却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而和自己闹得面红耳赤,看着二人这情深渐笃的恩爱模样,晏云洲嗤之以鼻,愤怒涌上心头,他的手难以自控的攀上她的脖子。
因着力道不浅,三人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没掉下去,贺淮川奋力挣开了掐住叶菀夏的晏云洲,推开了咳嗽不止的叶菀夏。
贺淮川不经意的往二人身后看了一眼,眼底顿多了几分忧愁,正准备俯身前去查看叶菀夏的情况,晏云洲却一把推开他,就是这一推,贺淮川顾不及脚底打滑径直向悬崖下倒去,身体的沉重感让他划破一道道迷雾,直至意识模糊……
叶菀夏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就要上前,却被晏云洲死死拉住,就差一点,触碰到手心的那一刻,贺淮川就消失在了视野。
“贺淮川!淮川!不要!不要啊!”
叶菀夏挣开束缚,跪在崖边的她已经找不到贺淮川的身影,痛失所爱的她一度崩溃,瞬间让她陷入一种深深的恐惧,眼泪无法控制的直流,悲痛的像失去了整个世界。
江面突然泛起的一片水花渐渐平复……
晏云洲早有杀心,贺淮川这一死倒合他心意,“真相,我看死人怎么开口。”
他攀上叶菀夏的歪斜的凤冠,试图帮她整理一二。
嘴角一如既往轻蔑的勾起,在她耳边低语到,“叶菀夏,你给我记住,我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