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是白面的,比粗粮的饼小一点,小年兽夹住没泡汤的一角齿间抵住用力咬,软乎乎的面饼外裹着一层脆脆的,味道微甜完全不腻人。
武年年大口炫了一半,换了一遍去咬泡汤的一边,饼吸得满满汤汁,外皮都被泡软,嚼进去满口汤底香。
“我要尝尝黄色的饼。”武年年吃完饼,对另一种也来了兴趣。
服务小生余砚池只好放下筷子,去给麻烦精揭饼。
粗粮的饼紧紧黏在锅上,很难揭,余砚池用镊子一端贴着锅壁去铲才勉强揭下一半。
余砚池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凑活吃。”
武年年不介意,暗自期待新品饼的味道。
粗粮的份量更足没有那么细腻,嚼上去颗粒分明糯糯的,完全不脆,口感也偏甜一些。
两种饼各有千秋,但两张饼进肚,武年年已经很饱,又塞了几口菜就不再动筷。
小年兽吃饱喝足摊在座位上等余砚池,大脑完全放空,目光失焦,有些犯困。
付好钱,余砚池转身就发现小姑娘眼皮不停打架,他轻声叫人:“回家再睡。”
武年年坐直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走,”余砚池笑,“这么吵亏你睡得着。”
到底是心软,他拖着小姑娘的胳膊把她抱进怀里,由她打盹。
武年年相当适应,下巴抵在他肩窝,倦怠地问:“回家能不能直接睡觉?”
“不能,”余砚池果断拒绝,“小姑娘家家怎么不知道干净呢。”
“可是真的好困,”武年年小声嘟囔,“什么时候人类才能发明出一瞬间就能把人从头到脚清理干净的机器啊。”
余砚池嗤笑:“想太多,你这辈子大概都见不到。”
她心情复杂地瞥他一眼,心想,那难说,我们年兽可与你们这群短命灵长目动物不一样。
“先睡会儿,到家叫你。”余砚池控制力道把她安置到后座,嘱咐。
武年年毫不见外地躺平,一路颠簸摇晃半点不影响她睡意,车内空气清新剂淡淡的味道让人潜意识放松心神,她昏昏沉沉地陷入安眠。
……
窗外麻雀忘却暴雨的洗礼,又开始傻乎乎叽叽喳喳地乐。
小年兽被旭日东升的晨光温柔催促,懒洋洋地睁开睡眼,扫过床头柜的电子钟,七点一刻,不算晚。
她慢吞吞地打个哈欠,爬起身盘腿运功,上次尝试就能坚持一小时,现在能量又多了些,武年年心情不赖。
余砚池嘴上嫌弃她脏,结果也没把她闹醒,一觉睡到现在,武年年精神十分饱满,但昨晚吃过铁锅炖没洗澡确实有点味。
趁现在还有时间,武年年扒拉出一套衣服跑去隔间洗浴,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换好衣服喝水的余砚池。
他挑挑眉:“今天降温,多穿点,头发也要吹干。”
武年年对自己体质十分自信:“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余砚池水杯一扔,强硬地把小姑娘绑去吹风。
拨弄着武年年浅棕色的发,余砚池笑着说:“你头发怎么和武夕一样。”
“又细又软,还少,”温柔淹没在吹风机呼啦啦的噪音与他的调侃之下,“会不会哪天就秃了。”
武年年瘪嘴反驳:“才不会。”
余砚池把窝在颈间的湿发扒拉出来,一点点吹干,有些好奇:“你头发没染过?”
“天生的。”武年年睫毛轻抖。
余砚池又说:“真有意思。”
两个人发色都奇异地相同。
武年年强装平静:“我们家都这样。”
多说多错,小年兽捂紧马甲不愿再和他闲聊,啪一声把余砚池手拍开,跳下凳子噔噔噔地跑掉。
余砚池手背刺痛一瞬,不知道自己又哪惹到她,耷拉着脑袋沉默地归纳吹风机。
越相处越觉出两人之间的相似,深埋好些年的记忆,被轻轻拉扯,颇有些收不住的架势。
想去找他,特别想。
深吸一口气,眼皮轻快地眨巴几下,他缓慢地推开洗漱间的门,去哄武年年。
女人的心思难猜,小女孩的心思更难猜。
武年年哪也没去,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玩跑酷。
“祖宗,”余砚池在她面前蹲下身,学她臭着张脸,“你又是怎么回事?”
小年兽有点后悔,一不小心就装过了,只好硬着头皮补救:“没怎么。”
就是想让你少问两几句。
她语气确实没什么生气的意思。
余砚池放下心,思量两秒,撇开话题:“那去穿件外套,今天外面真的冷。”
武年年瞅了眼窗外,艳阳高照,哪也不像低温的模样。
她扭过头:“你确定吗?”
余砚池翻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