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奶奶终究是舍不得,杀死她的儿子啊!”
“而那小丫头不在,定然是受了皇奶奶的嘱托,去了皇家帝陵看看赵雄霸是不是还活着。”
就在赵老九犹豫要不要去皇家帝陵找香蜜的时候,那小丫头就骑着他的战马回来了。
“喻……喻……”
马斯长鸣间战马英姿飒爽的告诉这他的主人,他们平安的回来了。
赵老九顺着那一声马斯长鸣之声看了过去。
那小人儿竟然能骑他的马时,微微一笑。
对,他的战马,除了他,便没有人一个人能驾驭的了。
倒是难为他的战马,这般的通人性。
赵老九觉得,追风定然是知道,那人小丫是他的妻子,才会让她骑着。
“赵老九,追风这小伙子,不错,是匹好马。”
香蜜马鞭一扔递给了赵老九,翻身下马也不多做解释,朝着前方走去。
赵老九心知肚明,也不问那小丫头,他去做什么浅笑的道:“呵呵,那还用说,我去喂马。”
追风:“……”
不愿意的白了香蜜一眼,我哪里是不错啊!
我可是千里马好不好,别觉得自己是女君,有君王气度就得瑟。
你看下回,我让不让你出洋相。
“去吧,它应该喝了,给喂点水。”
香蜜抬手拍了拍那比赵老九有了灵性的战马,也不墨迹的朝着那熬药的军营走去。
赵老九猜的出,小丫头定然有话,和他皇奶奶的说,并没有跟着那人,而是扯着他的战马,朝着那口熬粥的大锅走去。
已经五更天了,在过一会天色就彻底放亮了,许大家在醒来以后,就会和她的战马一般,饿了吧!
这般听话的赵老九,让香蜜不自觉的舒服,紧走的脚步在撩开帐帘的时候,看着那搅动药锅的人,嘴角微动的笑了笑。
“女君,你回来了,他_…”
听见脚步声,上官云英看了过去,见是香蜜紧放下手里搅动的木棍,朝着那人走去。
在握住那人冰凉的手时,看了一眼白露,害怕他会醒的小声问了一身:“他可安好?”
“一切安好,这是给你的信,这回放心了吧。”
香蜜缓缓地摇着头,示意上官云英那,白露神医一时半会醒不了。
那双小手在推开上官云英的手后,从怀里掏出了信递给了那人。
“没事,就好。”
上官云英接过了信,眸子里的泪瞬间凝结而成,应承的了一声后打开了信,看着上面的内容。
“母亲在上,请受不孝子一拜!”
“浑浑噩噩,一晃四十余年,儿子方有如大梦初的感觉,浑然不觉得自己都做了什么?“
“辗转反侧以怎么也睡不好,即使睡着又突然惊醒,千言万语,都是儿子不孝顺,如今有来世,儿子定然会好好报答的母亲的恩情。”
“望无念,儿子一切安好,就此拜别母亲。”
在上官云英看信的功夫,香蜜拿起木棍继续搅动这锅里的药材。
“我就知道,他这个傻小子定然会后悔。”
看完信的上官云英,带着哭腔走到了火炉旁烧毁了信,又喃喃自语着。
“知子莫如母,他确实后悔了。”香蜜看着身侧的抹泪的女人,缓缓叹了一口气。
“哎!”
重重叹息了一声,上官云英也想知道,这聪明的女人要怎么救,她这个已经死了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