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既然知道了,还有什么好算计的呢?”香蜜安慰着那心里难受的人。
赵老九勉强自己笑了笑:“是没有什么好算计的,我只是伤心而已。”
“相公,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早就和你说了人心隔肚皮。在说他们这般为人,日后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香蜜靠在赵老九的身侧,语重心长的安抚着那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娘亲想要害自己的事。
赵老九明明清楚,赖氏,赵老八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还是舍不得这分情感。
“丫头,你说的为夫都懂,就是心里难受。”
“相公,丫头知道你难过了,也愿意陪着你难过,但明早起来,她还是希望你会收拾好心情,变回曾经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的好二郎!”
香蜜仰着头,眨动那天真的眸子,看着赵老九。
“丫头,你放心,我就是一时想不开,等明天想开了一切都好了。”
赵老九怎么能让他的小媳妇为他操心,。
他自然是要收拾好心情,在把事情弄明白以后,便带着香蜜离开,在也不会和这里的人,有一丝一毫的往来。
……
赵老八在回到房间时,看着那躺在炕上女人,嘴角微动的笑了笑。
“娘子,我回来了。”
赵老八的媳妇,仰着头抬起眸子,看向了他的夫君:“相公,娘,找你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让我好好对你。”赵老八刚刚也就是敷衍他娘,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并不一定是女人不能生,而是他,不行。
啊奴掀开了被子,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那走过来的夫君,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对我好,她啊,不让你害死我,就行啊。”
“害死你,我怎么舍的,媳妇要不然,我们搬出去,离开赵家村,你看怎么样?”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嫌弃他,还总觉得是自己不行,让赵老八的心里极其的好受。
在娶别的女人,未必会伺候他这般的舒心,便起了离开的心。
啊奴也没曾想过,这赵老八会真心待她。
毕竟她曾经是风月场所的姑娘,在被灌下那一碗红花后,便没了生育能力。
即使她的夫君不行,她也假装自己不懂的说着自己无能。
“相公,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赵老八在稻田里救起那变成乞丐,落在这赵家村的阿奴时,就被那可怜的人吸引,也想和这个好好过日子了。
“几个哥哥都受不了娘,其实我也一样,终日听她唠叨也够了,等着这米收成了,我们拿了钱就离开这里,好吗?”
要是能安生的过日子,啊奴也不想颠沛流离,她笑了笑:“你没有偏我吗?”
“我赵老八虽没啥能耐,但和你说的话,那句不是真心实意。”
赵老八不能和他娘说他心中苦楚,就想着趁着赵老九在着,把他娘留给这个人,像前面那七个哥哥一样,早走,早好。
“你真愿意离开你老子娘吗?”啊奴试探的问着,心里有着一份无以言表的高兴。
赵老八算是看明白了,她娘了就是想钱想疯了:“这日子,让她搅合的,谁都过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