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灵出现得莫名其妙,说的话也让他们一脸茫然。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好事赶一块去了?
虽然他们的的确确是要分手,但被一个破系统说风凉话,这就不能忍受了。
【检测到剧情即将结束,请两位做好离开的准备。】
书灵丢下这样一句话,继而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逆,音乐节当天,陆羡南因为感冒,嗓子彻底劈了,甚至连说话都成问题。
他在化妆间换衣服,挂在里间的衣服拿到手后,下一秒他的手直接从一个地方穿了过去,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把西服抖开,脊背的位置开了一条很长的口子。衣服拿过来时还好好的,现在却破得惨不忍睹,陆羡南的第一想法是:
他动手了。
许岚岸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没人比他更心机了。
韩屿清接到消息后,火速赶来救场,推开门,看见的陆羡南不是心急如焚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而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埋头缝缝补补。
他专心地像换了个人。
韩屿清都不禁感叹:“你还会这个?”
他咬断多余的线头,用他的公鸭嗓说道:“补个衣服而已,这是人类的基本生存技能吧。”
这声音听着怪刺挠的,韩屿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两秒后的她感觉自己有受到侮辱,她就不会缝东西,小时候缝裤子,结果像是被蜈蚣爬过了一样,要多丑有多丑。
“不好意思,是我见识短浅了。”
她在这里待着有些尴尬,抬脚要走,被陆羡南叫住了:“你觉得这是意外还是人为?”
问她?
既然都这么问了,那肯定是人为啊。
“要是在现实里,我会觉得这是意外,但在这本书里,我敢打赌,百分百人为,而且只能是那个人。”
陆羡南这边已经补得差不多了,她走过去把外套拿过来一瞧,丝毫看不出有缝补过的痕迹,手艺绝了。
她把外套还给他,问:“这衣服你打算怎么跟主办方交代,毕竟不是你弄坏的。”
陆羡南穿戴好,用手轻轻的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谁做的谁负责,走廊不是有监控吗,只要不是瞎子,一逮一个准。”
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今天的活动全程在室外进行,陆羡南和几个明星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许岚岸就在他的右手边,穿着一身皮衣。
说到底,许岚岸只是个业余歌手,好几年没开过嗓了,今天同样是来走个过场的。
陆羡南落座时,身边的人扫了一眼,两人视线对上后迅速移开了。
这时,陆羡南才注意到他今天的穿着,是从前任何地方都没见过的风格。
江镜虞虽然没在受邀名单之中,但照她以往的一贯作风,肯定会过来凑凑热闹,许岚岸也正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把自己收拾成这样。
一会儿他要孔雀开屏,让还未到场的某个人知道,一声不吭就结婚是个错误的决定。
“小江呢?没来陪你?”许岚岸端坐在那儿,有些嘲讽的意味。
陆羡南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正好落在了某人的眼里,他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来不来跟你有关系吗?”
他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口万年老痰,出声的那一瞬格外突兀,许岚岸万万没想到,顺势瞧了过去,眉毛几乎翘上天了。
“是没关系,不过,她以前最喜欢这种场合了,从不缺席,今天倒是怪了,”柠檬精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好几个月没听萧哥唱歌了,一年这么一回的音乐节就在台下坐着?多浪费啊。”
台上已经开始演出了,是一个很火的五人乐队,登时耳边尖叫声连连,陆羡南感觉身后那群姑娘嗓子都快喊劈叉了,说话什么的根本听不清。
他努力提高了音调:“我要是上去了,岂不是抢人家风头。”
由于周围的观众太热情,许岚岸总算是放弃了交流,老老实实地看起了表演。
陆羡南的手机在手里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到有一条来自江镜虞的消息,四舍五入就是韩屿清发来的。
【姓许的没找你麻烦吧?】
许岚岸碰巧低头,就这么看见了前面三个字。
——姓许的。
他心里还一阵恼火,寻思着到底是谁这么喊他,结果一眼瞄到上面的备注,是一只鲸鱼图案。
原来是她。
好了,没事了。
姓许的就姓许的,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许岚岸的肚子里能撑船,船上再载个江镜虞也不算多。
陆羡南哪里有闲工夫管这家伙心里怎么想,噼里啪啦回了一条。
【他也就嘴皮子厉害。】
许岚岸看到这句话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