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冤案,虽说是皇上主导,可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会认,到时候必定是太子这个当时的监军背起这个黑锅,如此也算是借秋植的手除掉太子。”
“可就怕皇上到时候一心要保住太子,区区秋植,未必能够斗得过太子一党。”
敬王冷哼一声,道:“这不是还有我们吗,届时一旦秋植要翻当年禾鸿业的案子,让我们的人暗中配合,不过到时候太子的人定会争抢着负责审理这个案子好一手遮天,你今晚回去和国公爷说,若是到时候有人争,让他务必推荐赵鸿负责该案子。”
上官礼愣了一下,“这个赵鸿可靠吗?父亲说
() 当日告发李泰一案,这个赵鸿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抢了父亲的头功,也不知道此人是何用意?”
敬王道:“是本王授意。”
上官礼错愕,原本说好是成国公去弹劾告发李泰,敬王却临时换了主意换了人选,也没跟他们通过气,着实有些朝令夕改之嫌疑。
“赵鸿是个聪明人,虽然他现在正值春风得意,但也知道父皇时日无多,他必须要找好下一个靠山,于是本王稍微伸出一根枝条,他就上钩了,这人有几分小聪明,但却急功近利,得知沥州和越王之事后,便急不可耐要争这个头功,本王觉得不论是你父亲还是他去告发李泰,区别都不大,便让他去了。”
上官礼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敢表示,只问道:“如此说来,赵鸿折磨李泰,也是殿下的主意?”
“不把李泰牵扯进来,不逼李泰就范,秋植怎会上钩!他如今是刑部侍郎,做这些事比起你父亲要方便一些,你也莫要心中含怨。”
“殿下可就真的错怪我了,我怎敢对殿下含怨。”
“如此就好,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你去吧。”
上官礼赶忙躬身退下。
……
水榭边上。
混战一直在持续。
双方交战进入胶着状态,等秋梦期回头之时,却突然出现了几名弓箭手出现在屋顶,泛着寒光的箭头,正瞄准向李泰的方向。
还来不及等她做出反应,利箭破空,如雷霆一般迅猛,朝前飞去。
“泰叔——”她失声喊道。
就在这万分惊险的时刻,一个身影迅速冲了过来,在箭矢即将射中李泰的一刹那,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其身前。
两支利刃穿胸而过,尹西候的身躯一震,随即倒在了地上。
“瘦猴——”秋梦期一颗心仿佛就要冲出喉咙,不顾一切地朝着尹西候的方向冲了过去。
影七的身影如电一般掠过屋顶,一道寒光闪过,几颗头颅从上至下顺着屋檐滚了下来。
其他几名护卫也迅速挥剑斩下墙角剩下的那几人,一时间血花飞溅,战斗激烈无比。
戴燕见尹西候中箭,更是热血上涌,身仿佛注入了洪荒之力,连劈带砍,如同一头愤怒的狼一般在黑暗中穿梭,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鲜血染红了水榭,断肢残骸遍地。
眼看这一拨人倒下,众人来不及喘口气,影七赶紧命人抬起尹西候立即撤退。
秋梦期看着鲜血顺着尹西候胸前的伤口一条细线一般的滴了下来,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步子踉跄地几乎拐不成路,影七只得拖着她的手臂拉扯着她一路狂奔。
后面追兵不止,一刻都不能停留。
秋梦期当然知道这时候担心无益,但翻天覆地的情绪上涌,瘦猴连中两箭,一剑在心口一件在腹部,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几乎不用想就知道。
就在一行人跌跌撞撞行至朱雀大街的西边小巷,却迎面却遇上了一辆马车,马车
后面带着家丁数人,行在街道上。
众人停下脚步,秋梦期也终于振作起来,她忍着眼中热泪,贴近马车车身,一旦马车中的人不知好歹多管闲事,将追兵引到这里,她第一刀就送他上西天。
马车上的人感知车子停下来,伸手掀开了帘子。
秋梦期看向车内,只见里边坐着的男人,大约四十五岁,脸庞轮廓分明,脸颊微微凹陷,一行人并不认得他,李泰则被挡在了身后。
而她们蒙面黑衣,男人也更不认得他们,只是当男人看到一个护卫背后背着的奄奄一息的尹西候,顿时面色一变。
而此时背后追兵已经隐隐靠近,倘若再继续僵持下去,必定要糟糕。
男人这时却一把拉下帘子,冲着马夫道:“还不快赶路。”
马夫闻言,扬起鞭子用力一抽,马儿扬起蹄子朝着追兵的方向迎了上去
秋梦期顿时神色一松,道:“走。”
没走几步,身后不远处隐隐传来对话声。
“何人大半夜打马行在朱雀大街上,阻碍我等执行公务,你担当得起吗?”
很快,另外一个声音跟着传来,不徐不疾“吾乃刑部侍郎,当朝内阁阁员赵鸿